这真的关乎到权力结构。
施虐者可以命令受虐者脱衣服,但受虐者绝不能反过来对施虐者说这种话。连想都不该想。
除非是在调教过程中,带着撒娇和媚态提出的请求。可那也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啊。
更何况,青月本来就不是那种会撒娇卖萌的类型。
所以,她越是表现出想看,我就越是想要藏好。
我方便完,回到了队伍里。
“回来了?走吧。”
唐素岚一声令下,一行人便继续朝青城派的方向前进。
军平被一根长绳绑着,像拖死狗一样被我的毛驴一路拖了过来。
我一边和南宫燕说着话,一边将目光转向青月。
——唰!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视线移开了。刚才她肯定还在狠狠瞪着我。
“……”
我后背有些发凉。被当作猎物盯着,就是这种感觉吗?
“……唉。”
但我清楚了一件事。
照这个架势,我是逃不掉的。她可是那种为了一个目标能追杀百里之外的存在啊。
只要青月想看,她总会看到的。
也就是说,不管怎样,我那玩意儿迟早会暴露在她眼前。
所以我该考虑的,不是躲不躲得掉,而是怎么让她看到。
像乖孩子一样“是!”地立刻脱裤子亮家伙,作为一个真正的施虐狂,简直是零分操作。
“呀!”地羞红了脸,在小便时被发现,同样也是零分。
……得在某种带有威压感的“玩法”中,顺势让她看到,才有点意思。
必须用维护施虐者威严的方式去展示,才合乎情理。而且我觉得,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更偏好这种方式。
我心里明白,这就是我下一步的“剧本”了。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虽说我和青月的关系是在拉近……但接下来就要发展到坦诚相见的地步了吗?
对着那个女武僧。对着那个超人。
总觉得,我要是递过去,她说不定会一口咬下去。
守宫砂的原理我也没完全搞懂。万一破了,那我们俩可真就玩完了。
“……唉。”
不过,凡事有弊,总该也会有利吧?
说老实话,这种状况我也并非完全反感。
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在我心底隐隐交织。
行,咱们就只看好处,别想坏处。
假如一切顺利……那位绝美的青月,
不,是那位清纯高洁的彩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