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倩的身子抖得像筛子,小穴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剧痛而一再痉挛、猛缩,不受控制地溢出大片黏腻的淫水。
方明满是扭曲的快意。
他把扣弄完杨倩下体,还带着水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恶劣地涂抹在她半张的唇上,“来,舔干净。”
她稍一躲避,他便直接扣进她的嘴里,强行撑开她的唇瓣问,“说!老公弄得你爽不爽?爽不爽啊?”
“爽……好爽…呀…人…人家…死了…啊啊啊…老公…你好棒啊…噢噢…升天了…要到了…”
她的回应激起了方明的征服欲。他空余的大手将她的嘴巴连同下颌反手捂住,力量大的让杨倩不得不轻仰着头。
方明抽插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鞭挞的凶狠。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杨倩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流。
她呜咽着试图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唔……放……放开……”
方明的指腹在她湿热的舌头上粗暴地摩擦,“这就受不了,周犁是不是就这么强奸你的?你反抗了吗?是不是被强奸完就喜爱上被他奸淫了?”
他的声音已兴奋得沙哑起来。
“啊……坏……啊了……哼哼……啊啊啊……”
破碎的呻吟被方明的手指生生卡在喉咙里,只能化作断续的呜咽。
可比肉体折磨更让杨倩绝望的,是体内最深处由于持续的暴烈撞击而不可遏制地泛起的阵阵酥麻。
那种背叛了理智、背叛了尊严的生理本能,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子随着方明抽插而跟着一晃一晃。
方明语气中带着报复的快意,“骚逼,你刚才的得意劲儿,以后还去不去找周犁?”
他听到妻子哭叫道,“啊、啊……不去……不去了!……不成啦,停…下……呀,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夹紧老公,对,给老公鸡巴夹断…。”
方明喘着粗气,鸡巴似硬涨到了极致,他大力撞杨倩的屁股,发狠似的疯狂抽插起来,近乎暴虐。
杨倩只觉穴内越发温热,她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吟,娇躯猛地一颤,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坏了……啊、啊、啊啊……要裂……啊!”
她低头哼声,双手死抓着沙发,身子不住发颤,整个人都好似要被方明捅穿开来。
饶是如此,方明却仍感觉不够。那股排山倒海的射意明明已经顶到了风口浪尖,却总觉得还差了那么致命的一点。
方明扣住她下颌的手陡然向下,死死掐住了杨倩纤细的脖子。
“说!说你要死了……快说啊!”
他显然掐的太狠,杨倩的面色瞬间由于窒息而涨红,她本能地、拼命地用双手去抠抓他的手腕,试图拉开一丝足以喘息的缝隙。
可方明根本不为所动。他死死横压住她的双腿,全身的力量都随着抽插倾泻在她身上。
“你说呀!说你要被我草死了!说你以后再也不敢离开我!说啊!”
杨倩用尽全身的力量推他,不停地用指甲抓挠他的手臂。
由于极度缺氧,她的全身开始呈现出濒死的痉挛,连带包裹着方明阴茎的阴道也开始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那骤然绞紧的湿热与强烈的生理刺激,让方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轰然炸裂。
在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那点缺失的快意!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方明无比亢奋地大吼着。
他疯狂地抽插着身下的妻子,她颤抖痉挛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绷如活虾,上下挺动,她全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杨倩圆睁着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激烈地扭动着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试图汲取一丝空气。
方明从她眼里看到了一张因为极度的嫉恨而彻底变了形、扭曲如恶鬼般的面孔。
杨倩的皮肤紧绷到了极限,额角与颈侧一根根青筋暴凸而起。
她的眼睑颤抖,指甲在方明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伤口,她的唇齿张喘,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剩些喉咙软骨在重压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碎响。
最致命的是,随着窒息的加深,她体内的肌肉为了自救而爆发出了最猛烈、最疯狂的收缩。
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像无数只小嘴般疯狂吮吸、绞紧,仿佛要把方明的阴茎连根吞没、榨干。
这种极端的压迫感将方明的生理快感推向了顶峰。让他忍不住如野兽般嘶吼着,“啊…爽啊!”
当身下的女人停止了一切反抗,滚烫的浓精也从方明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他整个人都被席卷在灵魂战栗的高潮余韵中。
在神经痉挛的惯性下,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妻子的双手颓然滑落,依旧机械、本能地在她穴里抽插了十几下。
只是,精液已经不受约束地从她冰冷的穴口流出,腥淡而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