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浅蓝色的防护服,也甩给了我一套,我们穿上后,他领着我进入实验室的最深处,实验室中的实验室。
路上我见到的看了一下,根据我的经验,这里工作人员制作的都是海洛因,冰毒一类的毒品,这踏马,是个制毒工厂啊。
虽说黑社会不可能不碰毒,但我还是被这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一幕惊呆了,也非常感动,因为杜明是真的非常信任我。
到达了实验室中的实验室,里面只有一个人,透着防护服的玻璃片我辨认出这个人是个白发老头子。
“张教授,你好。”
杜明显的对这个老人非常尊敬,显然这个人应该是他的家族在制毒行业的核心技术人员。
“杜少,今天怎么有空来老朽这里。”
“是这样的,这是我的朋友,李侠,他中毒了,目前是什么药还不清楚。”
“哦?”
老者非常疑惑,把我带进另一个房间,这里是各种精密的仪器,最主要墙上还有很多抽屉,抽屉上有字条,我凑近看了一下?中药?
“把防护服脱了。”
我听话的脱掉防护服,就和张小蓝在我面前脱衣服一样,想到这我不由得笑了一下,我的心可真大,现在竟然还笑得出来。
“舌头伸出来。”
老头又发话了,我伸了舌头,然后又要我伸出手,他竟然在给我把脉,紧接着抽了我一根头发,扎了我一滴血,又让我在好几个检测的铁疙瘩前转悠了几下,最后跑去精密仪器前开始工作。
我有点迷茫,看着这老头在仪器前敲敲打打,各种英文,数据,在他眼中似乎都是最熟悉的朋友。
我不由感叹,这老头是个神人啊,中西合璧。
过了一会他走了过来,拿着一份报告,然后对我说“好了,出去吧。”
杜明在门外等我们,老头说“杜少是这样的,你的这位朋友被下了美国最新研制的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不难解除,但是解药有副作用。”
“阳痿?”
我脱口而出。
老头十分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是的,解药会导致阳痿,但是这只是其中一种解药,有一种几乎没有副作用的解药,我也能制作出来,而且幸运的是我这里还有储备。”
我高兴坏了,杜明镇定自若说“给他用。”
老头面露难色,说“杜少,这个药价值不菲,是否要请示一下老爷。”
杜明冷漠的说“不用,拿给他用,我负责。”
听到杜明说他负责,老头才转过身进入那个房间,然后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颗蓝色的药丸。
他让我立刻服下,我照做了,紧接着我觉得有些头晕,几乎站不稳,杜明一把将我扶住,问这是什么情况。
老头说“这个是正常现象,是身体对解药的排异反应,过一会好了。”
果不其然,我的头不再晕了,我没来得及道谢就对老头说“我妻子也中毒了。”
恍惚间想起来管事的不是老头,又对杜明说“老杜,你弟妹中毒了。”
杜明有些无语,又对老头说“再拿一颗给他。”
我连忙摇头说“不是一种毒。”
杜明听完沉默一会说“但是你老婆没办法来到这里,我带你进来已经违反了家族的规定。”
“那怎么办。”
老头这时开口了“李先生,你回去想办法弄到你妻子的体液和血液,以及毛发,带到这里来让我分析成分,我大概就可以知道你妻子中的是怎样的毒,老朽自认为,这个世上没有我制不出的毒,也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我连连答应。
回到地面上,杜明问我“谁会动用这种东西对付你。”
我摇摇头,我说“我现在面对着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他问“知道对方身份吗?”
我再一次摇头,并且把事情从头到尾和他说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父母,我的妻儿,就只有两个人我能信任,一个是申殷,一个是杜明。
申殷我不想让他知道,他是一个快乐的富二代,一个浪子,我不希望让他卷入这种混乱的事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