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哭起来,言语中流lou出她已经怀疑到仙儿的死不是平白无故,说不定以为是凌意可做的手脚,看来书香貌似老实,其实内心明白着。若水同时也有些释然,书香虽然也是凌意可的人,但总的来说,却是四个陪嫁丫头里做恶最少的,而且若无凌家人在场,她说话做事还算本份,。想来确是被逼无奈吧,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怎么会了?姑娘快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地提什么死不死?侯府不比普通人家,关键时候太医也请得动,还有各位祖宗保佑,姑娘只要好好将养,一定会母子平安的。以前的一些事不用再提了,若水心里有笔帐,我相信姑娘不是个坏人。”
书香直直地看着她:“我是说万一呢?都说女人生子是鬼门关,万一孩子生下之后有个三长两短?”
若水蓦然明白,她不说孕期出意外,不说生子之时出意外,偏偏一再说孩子出生之后出意外,难道已经查觉到什么?是不是有人想夺子除母,那么这个人除了凌意可还有谁?难怪书香趁凌意可不在突然跑来向她求救。
可是以她的身份,就是凌意可明着要她死,她也不敢不从,如果暗中做手脚,谁能有什么办法救她?除非远远离开这里,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且不说她没法离开,就是有法子离开,能置爹娘生死于不顾吗?
见她仍不放心,书香激动起来,紧紧抓住她的手苦苦哀求:“书香死不足惜,只要我爹娘和孩子能得以保全就好,可是孩子身份虽金贵,但无生母在侧,难免将来要受委屈,公子官事繁忙,少奶奶要看顾这么一大摊子,怕有时顾不上,所以才来求姐姐,求姐姐看在他是小公子亲生弟妹的份上,多少看顾些个!”
若水此时已经相信书香是预料到孩子出生后自己生死难测,是真心将孩子托付给她的。书香很聪明,看得清清楚楚,若凌意可真的夺子除母,自己以后又再不生养,这孩子肯定极为金贵,若她自己生子,还会疼爱别人生的孩子吗?奉直公事繁忙,老夫人和夫人儿孙成群时,自然不会太重视一个通房丫头生的孩子,到那时孩子难免受委屈,若她不得不死,又怎能放心得下?
奇怪的是她怎么会把孩子托付给自己?随及明白,除了凌意可,自己是姨娘里身份最高的,以书香的聪明,早就看出自己是一个心软的人,何况已为人母,对幼小的孩子总会有一份怜爱之心。
若水为难起来,这种事情自己怎么搀合进去?可是她可怜巴巴来求,不答应又不忍心,答应又怕被凌意可查觉对付自己。正为难之际,看着书香可怜巴巴的眼神,再看看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又熟睡过去的翼儿,忽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凌意可要夺子除母,也只有是个男孩才值得她这么做,如果是个女儿,就是养在自己名下也只是嫡女,总没法和翼儿相比,她才不愿冒这个险。书香这一胎极有可能是女儿,当然会母女平安。
她抬起头,并不回答她的话,而含笑说:“姑娘觉得翼儿可爱吗?”
书香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如此开心,看了看翼儿怜爱地说:“小公子可爱极了,见过他的没有不喜欢的,如果我的儿子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
“为什么一定要生儿子呢?公子那天看着翼儿时说,儿女双全最好,翼儿若是有个***再好不过,两人从小一起做伴不说,长大了一定会保护她的,兄弟之间还要争来争去的心烦,我说放心,书香妹妹有孕之后不但没有萎黄之色,反而艳若桃花,我怀翼儿时也没这么好的颜色,人说女儿最养娘,说不定就能如公子之意生个女儿!公子听了非常高兴,他可盼着你生女儿呢。”
书香蓦然明白了若水的话,若她生子,很有可能被凌意可夺子除母,若是个女儿,又不能与翼儿争什么,她才不会去抢,到那时不就母女平安了?听她的话,似乎胸有成竹自己怀的是女儿。
她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若水笑意盈盈地说:“妹妹说是不是?”
书香终于放下心来,她相信若水绝对不是平白无故这么说,含泪笑着说:“姐姐说的极是,借姐姐吉言,如公子所愿,妹妹也相信这胎一定是个女儿,有小公子这个福星哥哥保护,她一定会一生平安的!”
若水点点头:“放心吧,小翼儿一定最疼爱***了。时间不早了,老夫人和夫人可能过来看翼儿,妹妹不敢太累着,也不要走动太多,以免引起麻烦!”
书香明白她是怕被少奶奶查觉为难自己,更加感激零涕:“谢谢姐姐关心,也谢谢你肯叫我一声妹妹!姐姐放心,从此我心里就把你当亲姐姐看待,若我能办得到,定会为姐姐尽一点绵薄之力!”
说完拭净脸,行了礼退下,严妈进来后不解地问:“她不是少奶奶的陪嫁吗?怎么来同姨娘套近乎?”
若水笑着说:“你老也知道,女子刚有身子,又是高兴又是惶恐,生怕有什么不妥,总想多问些有经验的人,就和我当初一样,书香姑娘不过是问我怎么养胎最好罢了!
严妈笑道:“她是该常来,大家都说这个孩子是小公子给招来的!姨娘猜这一胎是男是女?”
若水呵呵一笑,怜爱地看着睡得正香的儿子:“既是小翼儿招来的,那就要问他了,就看他喜欢弟弟还是妹妹了!”
----众多女人的争斗开始了,情况越来越复杂,谁是忠谁是jian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