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洒上虎足和金色鬃毛时也飘出了浓浓刺鼻味道。
「这股恶臭是什么?」
死尸兽觉得难闻、退避三舍,无奈臭味缠绕一身摆脱不掉。
「不好闻对吧?那是汽油,我们开车时使用的消耗品,你们死尸兽不懂是正常的,没关係,你问问混沌它会告诉你。」
「如果这种东西只是难闻的话,对你活下去这件事一点帮助也没有,」鵺的猴嘴冒出高温蒸气,这是它准备吐火的前兆,「乖乖受死,我要将你烧到连骨灰都不剩!」
「欸不是,我劝你最好把话听完,」威士忌耸耸肩一付毫不在乎模样,左手摀住口鼻用嫌恶表情道:「那些洒在你身上的汽油一旦碰到火可是会烧起来的喔。」
死尸兽的高温烈焰一旦在自身烧起来,绝对不会没事,但以为这招就能吓阻鵺吐火的技俩,说实在的威士忌也没有多大把握。
「你是在吓唬我?」
鵺张开血盆大口,蓄积在喉里的火焰一涌而出,朝地面孤单的风衣男子捲去!
糟了!
计划失败?
就在威士忌失算的剎那,漫天火焰已铺天盖地而来。
与此同时死尸兽的前足、鬃毛也跟着燃烧起来,但鵺仍没有因此罢手,它忍着火烧剧痛继续吐火,将前方化为一片火海。
「坠入连哭泣声都能融化的火焰地狱里后悔吧,威士忌,」鵺的猴脸依旧一贯的愤怒神情,「遗憾的是没办法吃掉你的眼睛来弥补伤痛,但看见你活活被烧死仍然大快人心!」
大量的烟与蒸气渐渐散去后,死尸兽睁大独眼,它看见位于威士忌的位置处,一道被火燃烧的人影站着不动,。
「活活站着被烧死了是吗?」
鵺愤怒神情终于得到舒缓,它长久以来隐隐作痛的空洞眼窝彷彿得到救赎,疼痛减轻了许多。
「算你有骨气,死亡猎人,我会永远记住你这个劲敌的。」
「抱歉,我一点儿也不想记住你的丑脸。」
「什么?」
鵺闻声昂首惊讶不已,从天而降的风衣男子全身多处烫伤,他用尽吃奶力气刺出的长矛在这一刻命中目标。
深深刺进鵺的右眼里头!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彻心扉的狂嚎响遍整座大卖场,音量之大连地板都为之震动。
蛇尾反射地朝风衣男子来袭的方向甩去,什么都没有打中,它捲起长矛握柄忍痛抽出!
「该死的人类!该死的死亡猎人!」死尸兽仰天怒吼,墨绿汁液从右眼伤口不断流出,「该死的威士忌,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撕碎撕碎再撕碎!」
早蛇鞭一步落在地上的威士忌往回跑,来到被火纹身的人影边蹲下关心。
「还可以吗?小子。」
「没问题……」全身被火严重烫伤的炸肉丸就像被煮熟的虾子,全裸的他『业』开始发动,烫伤部份结痂快速癒合、一片又一片的死皮脱落,露出全新的皮肤,「伤口渐渐恢復了。」
「来,先穿上衣服,」从口袋银河拿出运动t恤、短裤和球鞋的风衣男子,另外再递上一瓶矿泉水,「多亏了你,胜利的两大要素已经成功一项。」
「大叔,你夺走了鵺全部的视觉,接下来该怎么做?」
男孩穿上宽松的球衣球裤,没有袜子直接套上球鞋。
「破坏它的脑袋,」威士忌拿出小太刀交给炸肉丸,自己则是使用金色三叉戟,「消灭死尸兽的方法跟尸人一模一样,难就难在看不见的鵺就像头疯牛,会无差别式地胡乱攻击。」
「瞭解,」男孩望着远处的大型死尸兽乱甩猴头,黑蛇尾巴也毫无章法的鞭打地面、天花板,苦思着该如何接近敌人,「反正就是想尽办法用刀子插进它脑袋。」
「好了就分散开来吧,」风衣男子刻意绕道,想要从遥远的另一边展开突袭,「虽然这样对不死的你来说很奇怪,但你还是要小心点别受伤了,小子。」
「放心吧大叔,倒是你,」炸肉丸明白威士忌的意思,他要两人从相对的位置进行包夹攻击,这样一来,失去视线的鵺只能下意识选择防守一边,另一边就有机会得手,「可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