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仍不回答,裴照路加重了语气,“说话”。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黄昏的光照出她的脸颊上那一层红色正在向脖颈蔓延,“我能接受”。
裴照路的占有欲得到一丝满足:“你可能会蹭我,你的腿会抖,大腿内侧肌肉可能会收缩,一下一下的,像你的身体自己在夹什么东西。你控制不住那个节奏。你能接受你的腿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一直抖吗?”
她摩挲报告的手攥紧了。她点头。
温顺的回应只换来更恶劣的对待:“流到一定量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开始自己动。你会不自觉地用腰往前送,你可能会张开腿用你的屁股去蹭治疗台面。你会感到身体里又空又痒,忍不住要找信息素的源头,为此不惜摆出各种引诱的姿态。你能接受你的身体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做出那些求欢的动作吗?”
她低下头了。在衬衫领口边缘能看见那层红色正在往锁骨方向蔓延。她的膝盖动了一下,很轻,从并拢变成微微夹着,像在压什么东西。她说我接受的时候声音带了气音,像话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而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
“最后,”裴照路顿了一下,见她听到最后仿佛松了很大一口气,终于良心发现般叹道,“算了……你真的,都愿意吗?”
她开口了,声音哑的,带着一点没咽下去的东西,“我愿意的”。
“现在相信我很了解治疗流程了吗?”满足感袭上尾椎骨,裴照路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这些话语和想象开始起了变化,不可久留,他拿过银色药盒,“下周六下午2点,万穹的治疗室见。”
黎雾北乖乖应道:“好。”
他转身的时候步子跟进来的时候一样稳,看不出一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