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门框移到了身后。
两只手从背后绕过来,直接隔着家居服覆上了胸前那对汹涌的巨乳。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一握,指缝间立刻挤出大团被面料包裹的奶肉。
"嗯……小墨……在厨房呢……培根还在锅里……"
"关火。"
"等我把这个……啊……"
拇指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碾过乳头的位置。那颗已经因为早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在拇指的碾压下迅速充血胀大,顶帐起面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点。
"关火。"
声音低了一度。不是请求,是命令。
顾雪晴伸手关掉了灶台。
锅铲被放在灶台边。培根在不粘锅里发出最后几声细微的滋滋声,然后安静下来。
"三天呢……不差这一会儿……"
"差。"
双手从胸前移开,一把扯住家居服的领口往下拉。宽松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光洁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家居服里面没有穿内衣。
面料继续被往下扯,卡在了G罩杯巨乳最丰满的位置。再用力一拽,两团白腻如凝脂的巨大乳房从领口弹跳而出,因为弹力而剧烈晃颤了好几下。乳肉上布满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淡粉色的乳晕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变成深粉红色,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啊……你轻一点……昨天咬的地方还疼呢……"
左侧乳房的外侧确实还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是前天晚上留下的。
"哪里疼?这里?"
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圈齿痕的中心。
"嘶……就是那里……你别按……"
"疼就对了。"
低头,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用力吸吮。嘴巴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乳头被吸得更加肿胀挺立。
"嗯啊……小墨……"
"叫老公。"
"老公……"
"三天假期。爸不在。小姨下午来。"一边说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缓缓拉扯。"这三天,你和小姨哪都不许去。"
"嗯……知道了……啊……你别咬了……"
"我说了算。"
右手从胸前滑下去,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伸进了家居裤的松紧带里。手指穿过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中指指腹抵上了饱满的大阴唇。
已经湿了。
不是微湿,是明显的湿润。滑腻的淫液已经沁出了穴口,将大阴唇内侧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浸润得黏腻不堪。
"骚母狗。"低声笑了一下。"才摸两下奶子就湿成这样。"
"你……你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说你是骚母狗?"中指顺着湿滑的穴缝滑到了阴蒂的位置,拇指和中指一起夹住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轻轻碾搓。"那你告诉老公,你不是骚母狗?"
"我……嗯啊……"
"说。"
"我……我是……"
"是什么?"
"是……骚母狗……啊……你别揉了……站不住了……"
膝盖已经开始发软。顾雪晴双手撑着灶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微颤,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