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此刻正侧躺在旁边,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渗出精液,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但听到儿子的话,还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因紧张而绷紧的后背。
"清寒,深呼吸,进去的时候吐气,不要憋着,越紧越疼。"
"姐……"顾清寒的声音在枕头里闷成一团。
"而且他的那根太粗,一开始会觉得要被撑裂了,但等穴肉适应了粗度之后,里面每一寸都会被填满的那种感觉,不是手指和任何玩具能比的,相信我,适应了之后,会上瘾的。"
"妈说的没错。"林墨在身后咧嘴一笑,腰部发力,龟头强行挤入。
"嘶啊!"
穴口被撑到极限,像是一个紧绷的橡皮圈被强行套上一根粗大的铁杵,嫩粉色的阴唇被撑成透明的白色,紧紧箍住侵入的棒身,比姐姐更紧窄的甬道像是一只柔软的、湿热的、有生命的拳头,死死绞住每一寸推进的肉棒。
"太……太大了!"顾清寒的十指抓紧枕头,指节白得几乎透明。"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叫老公。"
"什……什么?"
"叫老公我就慢。"
顾清寒把脸埋得更深,沙哑的声音从枕头的褶皱里透出来,带着一丝倔强的傲气和即将溃败的颤抖:"你做梦……啊!!"
回答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整根贯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硬生生凿出一条通道,龟头撞上宫颈的一瞬间,顾清寒的腰猛地塌下去又被林墨的手掐住腰骨重新拎起来。
"叫不叫?"
"你……你这个混蛋……"
"不叫就这样操。"
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缓慢适应,而是从第一下就开始的暴风骤雨。
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翻穴肉外卷,龟头拖着黏腻的白丝滑到穴口,然后一个挺腰猛地捅回去,叠罗汉跪趴的姿势让甬道角度变得笔直,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顶在宫颈口上。
"啊!啊!啊!"顾清寒的惨叫随着抽插的节奏规律地爆发,脸被颠得在枕头上左右晃动,口水洇湿了一大片枕面,紧实挺翘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拍上去都激起一层肉浪,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小姨的骚穴比妈的紧。"林墨一边猛干一边发出评论,像是在品鉴两瓶不同年份的红酒。"妈的穴里面更软、更会吸,小姨的穴更紧、更涩、夹得更用力,各有各的好。"
"闭……闭嘴!啊!你能不能……嗯……不要……边操边说……啊啊啊!"
"你嘴上说闭嘴,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墨的手从臀部沿着腰线向前探,绕到身前,抓住一颗在剧烈颠簸中晃动的D罩杯水滴形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皙细腻的乳肉。"感觉到没有?我每插一下,你的穴就吸一下,你这条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大鸡巴配的?之前那两个男朋友的小屌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别……别提他们……啊!"
"为什么不能提?跟他们做的时候爽过吗?有没有像现在这样被操到叫都叫不出来?"
"没……没有……"
"没有什么?说清楚。"
"没有……像现在……这样……啊啊啊!太深了!别顶那里!"
"这里?"龟头精准地碾过宫颈口右侧那个父亲刚刚教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整个身体剧烈弹跳,后背弓起又塌下,十指将枕头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妈,你看小姨。"林墨边操边跟旁边的母亲说话。"这个点你妹妹也有,一碰就疯。"
顾雪晴侧躺着看这一幕,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一点心疼妹妹,有一点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身体再次开始发热,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共犯"的奇异默契。
"你轻一点。"顾雪晴伸手拉住妹妹的手,十指交握。"清寒,快到了对不对?不要忍着,忍着更难受,顺着身体的感觉走就好。"
"姐……姐……我……我不行了……要……"
"要什么?"林墨的抽插频率陡然加速到最高档,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闷响密集得像爆豆般响成一片。
"要……要死了……"
"要死了就叫老公,叫了就让你死。"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