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宫颈口处画着圈碾压,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圈脆弱的肉环产生一阵酸麻胀痛交织的电击感,顾雪晴的下腹一阵阵抽搐,大量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棒身流到穴口,被翻出的嫩红穴肉搅成白色泡沫。
"爽不爽?"
"嗯……"
"大声说。"
"爽……"顾雪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太深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受不了……"
"受不了?那这个呢?"
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肉棒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桩般贯穿到底,啪的一声闷响,耻骨撞上阴阜,将堆积在穴口的白色淫沫溅得四处飞射。
"啊啊啊啊!!!"
尖叫。
高亢的、不加掩饰的、撕裂喉咙的尖叫。
G罩杯的巨乳在折叠的姿势下挤成一团,每一次冲撞都因为惯性而猛烈晃动,乳浪翻腾拍打胸膛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啪声,硬挺充血的深粉红色乳头像两颗成熟到极限的浆果,在白腻乳肉的海洋里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已经被啃咬到肿大了一圈。
"操!"林墨粗喘着骂了一声,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因为太爽了。"妈的骚穴在吸,一抽出来就夹紧不放,不想让鸡巴出去是不是?"
"你……你少说两句……啊!啊!"
抽插的节奏从中速陡然加快到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模式,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翻穴肉外卷,露出深红色的甬道内壁,每一次捅入都将翻出的穴肉猛地推回、碾平、撑开,淫水被密集的抽插捣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根,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跟喘息声、淫叫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冬日午后最淫秽的交响乐。
这时候,床边椅子上传来一个声音。
"小墨,你把她左腿再往外掰一点。"
林建国坐在那里,穿着居家的格子衬衫和深色长裤,姿势端正得像是在看一场手术的教学视频,右手伸在裤裆里缓缓撸动,方正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压抑而炽热的光。
"往外掰?"林墨的抽插没有停,声音在喘息间断断续续。
"对,你现在的角度,龟头碾的是侧壁,把她左腿掰开一点,骨盆打开的角度变了,你就能直接顶到宫颈正中央,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在正中央偏右的位置。"
林墨照做了。
左手扣住母亲的左膝向外压开,调整了插入的角度。
效果立竿见影。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弹跳,琥珀色的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对,就是这个位置。"林建国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指导一个年轻的住院医生执行一台标准手术。"她宫颈口右侧有一小块区域,碰到就会痉挛,你记住这个角度,以后每次都能让她最快高潮。"
顾雪晴在丈夫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解说"中失控地痉挛着,骚穴疯狂收缩,穴肉如同一只饥渴的嘴巴般节律性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把火同时燎过全身,让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爸,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林墨一边猛干一边问,语气居然带着点好奇。
"她是我老婆。"林建国的回答简短而平静。"十几年前还行的时候,每一个敏感点都摸透了,用不上了而已,现在你用。"
这段对话,是整个新常态中最荒诞的注脚。
一个阳痿的丈夫,手把手地教自己的儿子,如何更精准地操自己的妻子。
而妻子就在两人之间,被操到连哭带叫、连话都说不出来。
"妈,要射了。"林墨的抽插频率达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把母亲整个人往床头推的力度。
"射……射里面……"顾雪晴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形,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射满……把妈的骚穴……射满……"
"骚货。"
最后一下深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大股大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子宫内壁,量大到从龟头和宫颈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棒身倒流到穴口,跟淫水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