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放松了,嘴角甚至带出一点无奈的笑:"刚洗了头,当然香,松手,锅要开了。"
"不松。"林墨的双手从腰间往上移,大咧咧地隔着高领毛衣覆上母亲的巨乳,十指陷入。"这两颗大奶子软了一整个年都没摸过。"
"胡说,昨天凌晨你不是咬了大半个小时?"顾雪晴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力度轻得像撒娇。"你妹……你小姨还在呢。"
"小姨怎么了?"林墨的视线越过母亲的肩膀看向顾清寒,咧嘴一笑。"小姨,你的也想摸,等下吃完饺子,两个一起。"
顾清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但语气依然是那种冷冰冰的职场腔调:"吃你的饺子,一大早就发情。"
"不是发情,是想你们。"林墨纠正道,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
两个女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厨房里的水开了,蒸汽模糊了窗玻璃,也模糊了这个家庭最后一点"正常"的边界线。
***
二月八日,周六,下午三点。
林建国难得在家,因为今天是他轮休。
顾清寒上午处理完一个紧急视频会议后,中午从自己的公寓开车过来吃午饭,然后就没走。
此刻,主卧的门关着。
窗帘拉到只剩一条细缝,冬日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床上,顾雪晴仰面朝天。
高领毛衣被粗暴地推到锁骨以上,没有脱掉,卷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内衣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G罩杯的汹涌巨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新鲜的红色指印和牙印。
林墨跪在母亲两腿之间,运动裤褪到膝弯,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充血胀大成紫红色,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沟下方,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妈,腿抬起来。"
顾雪晴咬着嘴唇,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将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向胸口折叠。
"再高一点,压到耳朵边上。"
"小墨……这个姿势太深了……上次用这个,第二天走路都……"
"我知道。"林墨俯下身,一手撑在母亲头侧,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已经湿滑如注的穴口。"就是要深,妈的骚穴最喜欢被顶到宫口对不对?嘴上说受不了,下面夹得比谁都紧。"
"你这孩子……嘴越来越……啊!"
龟头挤入的瞬间,顾雪晴的话被截断,化成一声尖锐的短叫。
那根粗得令人绝望的肉棒碾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般撑开紧窄的穴口,嫩红的阴唇被撑到发白,紧紧箍住粗大的棒身。
"嘶……还是这么紧……"林墨低吼一声,腰部缓缓下压,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湿热的甬道,穴肉被硬生生撑开、碾平,紧紧绞缠着每一寸侵入的棒身。
"太……太大了……慢一点……"顾雪晴的双腿被自己的双手按在耳侧,整个人对折成一个V字形,下半身被完全打开,毫无遮挡,折叠的姿势让甬道变得更加紧窄,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穴肉被撑到极限的抗拒和吸吮并存的矛盾快感。
林墨没有慢。
腰一沉,剩余的大半截粗壮肉棒直接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上宫颈口,把那圈柔软的肉环死死顶开。
"啊啊啊!"顾雪晴的脊背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琥珀色的桃花眼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
从穴口到宫底,每一寸甬道都被粗硬的棒身塞满、撑开、碾平,紧致的穴肉痉挛般地绞紧,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巴拼命地吸吮着入侵者。
"妈的骚穴真会吸。"林墨的声音沙哑低沉,俯下身去,嘴巴叼住一颗因为折叠姿势而挤在一起、随着呼吸疯狂颤抖的充血乳头,犬齿咬住,舌尖用力拨弄。
"不要……不要咬……已经被咬肿了……啊!"
回应的是更用力的啃咬。
牙齿嵌进乳晕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同时,腰部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