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的花样很多,而且越来越多。"顾雪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开始只是正常的姿势,后来开始解锁各种体位,去年圣诞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圣诞节那天晚上第一次用折叠位操到宫颈高潮,我直接失禁了,不是潮吹那种,是真的尿出来,当时吓了一跳,但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顾清寒把包好的饺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面板上,手指有点抖:"姐,你说这些的时候……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荒唐?变态?不正常?"
顾清寒没说话。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顾雪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面粉。"每一次都觉得,被操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是我儿子,我怎么能这样',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五年,清寒,整整五年没有被满足过,你不知道一个女人五年不被碰是什么感觉,那种饥渴不是手指和玩具能解决的,是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操到没有力气为止。"
"我知道。"顾清寒轻声说。
"你也知道?"
"不一样,我没有五年那么久,但是……被占有之前的那两个星期,从一月六号到一月十八号,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被按在墙上……那天的画面。"
顾雪晴没有追问"那天"是哪天,因为不需要追问。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荒唐吗?"
顾清寒沉默了很久,久到顾雪晴以为不会得到回答。
"在公司的时候觉得。"顾清寒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季度财务数据。"坐在会议室里对着一群男高管做报告的时候,偶尔会想到前一天晚上被……按在床上的样子,然后整个人就会脸红心跳,那种反差感会让我觉得自己不真实,但回到这里,关上门之后,就不觉得了。"
"因为这扇门里面的世界,跟外面不一样。"顾雪晴擀完最后一张面皮,用围裙擦了擦手。
"姐。"
"嗯?"
"建国哥在旁边看的时候,你怎么做到不在意的?"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动作停滞了两三秒。
"一开始做不到。"声音变得很轻。"一月十一号,第一次当着建国的面……那种感觉,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不是身体的赤裸,是灵魂的赤裸,你的丈夫坐在旁边看着你被自己的儿子操到高潮,而你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在享受,那种羞耻感比被儿子操的羞耻感还要强十倍。"
"但你后来适应了。"
"不是适应,是发现了一件事。"顾雪晴转身靠在料理台上,双臂交叉抱胸,G罩杯的巨乳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什么事?"
"建国看的时候,会更兴奋。"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顾雪晴的脸上没有羞耻,没有自嘲,只有一种坦然的、甚至带点困惑的诚实。"不是对建国兴奋,是那种'被看着做禁忌的事'本身带来的刺激感,会让高潮来得更猛,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心理学上的什么效应,但感受是真实的。"
顾清寒低下头看着面板上排列整齐的饺子,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上次……他在旁边的时候,我确实……也有那种感觉。"
"正月初一晚上?"
"嗯。"
顾雪晴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习惯就好。"
这四个字,像是一句对最荒诞现实的最轻描淡写的总结。
"妈,小姨,饺子包好了没有?"
林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两个女人同时一个激灵。
"快了!再等十分钟!"顾雪晴的声音瞬间切换成标准的"母亲模式",温和、自然、不带任何暧昧色彩。
"催什么催,自己不会来帮忙?"顾清寒的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客厅里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墨出现在厨房门口,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翘着几根,睡眼惺忪的样子看上去跟任何一个假期赖床的普通高中生没有区别。
但运动裤前方隐约勾勒出的那条轮廓,让两个女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了过去,然后迅速移开。
"什么馅的?"林墨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呵欠。
"猪肉白菜和韭菜鸡蛋,你想吃哪种?"顾雪晴一边说一边烧水。
"都要。"林墨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顾雪晴的腰,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妈,你今天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