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
一个衬衫被撕开、巨乳裸露、铅笔裙卷到腰间的女人,被一个年轻英俊的少年从身后抱起来,悬在半空中,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两腿之间,穴口被撑到极限,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乳头充血肿胀,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抓痕,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和泪痕。
"看到了吗?"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就是你,顾教授。"
"别……别看了……"
"看清楚。"双手托着臀部,开始在悬空中上下颠弄。
每一次抬起再放下,重力都将肉棒推入到极限深度,龟头反复撞击宫底,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G罩杯的巨乳在悬空中失去了一切支撑,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击胸膛发出啪啪的肉声。
"啊啊啊……老公……要……要了……啊啊啊……不行了……"
"你是谁的女人?"边颠弄边问。
"你的……老公的……"
"大声点。"加大颠弄的幅度。
"我是老公的女人!啊啊啊……"
"以后有男人看你,你要记住你是谁的。"
"记住了……我是老公的……只是老公的……啊啊啊啊!"
林墨抱着母亲走回沙发前,将人仰面摔倒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掐住两条大腿掰到最开,重新猛地插入。
传教士位。
双手从大腿移到巨乳上,十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以乳房为把手借力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限,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如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整个沙发被撞得不断往后滑,沙发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捣出大量白沫,堆积在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浆。
G罩杯的巨乳在双手的掐握和猛力抽插的双重作用下疯狂晃动变形,指甲深深陷入乳肉里留下紫红色的月牙痕迹,两颗肿胀的乳头在指缝间挺立着,每一次冲刺都让乳肉在掌中滚烫地翻滚。
"啊啊啊啊……要……要高潮了……老公……妈妈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那就死在我的鸡巴上。"双手猛掐巨乳十指深陷不放,腰部做最后的疯狂冲刺。"操死你这个骚货!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
"我是……我是老公的母狗……啊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
顾雪晴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尖叫,骚穴疯狂收缩绞紧,穴肉节律性地痉挛着死死咬住肉棒,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射而出,淫液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林墨在绞紧的穴肉中也到了极限,整根深埋,龟头顶死宫口。
"操……射了……全射在你子宫里……"
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一股一股持续喷射,滚烫的浓精冲刷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肉棒和穴肉的缝隙渗出来,混合着淫液流淌在沙发垫上。
"啊……好烫……老公射了好多……"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精液一股一股不断减弱,最后几下抽搐将残余的精液挤入宫腔深处。
双手终于松开了那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乳,掐痕、指印、抓痕、牙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雪白的乳肉,两颗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深红色,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妈,记住了。"
"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以后有男人这样看你,你要记得,你是谁的女人。"
顾雪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迷离而空洞,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与顺从。
"我是你的。"
声音虽然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
"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