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停进去。"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将车驶入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这个停车场属于旁边那栋尚未封顶的商业楼,整个B2层空空荡荡,没有一辆车,水泥柱和消防管道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显得冷硬而荒凉,角落里堆着几袋建筑垃圾。
顾清寒将车停在了最里面的角落位置,灭火,但没有拔钥匙,车内的空调和仪表灯还亮着。
"说吧,到底什么事?"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副驾驶方向伸过来,落在了左腿大腿上。
隔着藏蓝色西裤的薄料,手掌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顾清寒的身体一僵。
"这里不行。"声音立刻绷紧了。
"什么不行?"
"你知道我说什么。"顾清寒的右手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这是地下停车场,有监控。"
"我进来的时候看了。"手掌在大腿上缓慢地来回摩挲。"这层的监控摄像头分布在入口、出口和电梯间,我们停的这个角落刚好是死角。"
"你什么时候看的?"
"我上周就来踩过点了。"
顾清寒闻言微微一怔,然后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上周就在计划这件事?"
"小姨,你刚才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手掌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内侧,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上滑。"我想干什么,你真不知道?"
"林墨,这不是在家里。"顾清寒的声音保持着冷静,但膝盖下意识地并紧了。"回去再说。"
"回去是回去的事。"手指在大腿内侧近根部的位置停下来,隔着西裤轻轻画圈。"现在是现在的事。"
"你能不能……别在外面……"
"小姨。"林墨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你看看你左手。"
顾清寒低头,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方向盘上松开了,放在了大腿上,距离林墨的手只有两厘米。
不是在推开。
是在等待。
"我……"
"你的手在等我。"林墨的手指越过那两厘米的距离,覆上了母亲妹妹纤细的手背。"身体比嘴诚实。"
"你少自作多情。"
"那你把我的手推开啊。"
沉默。
三秒。
五秒。
八秒。
那只冰山女总裁的手没有动。
林墨笑了一下,将小姨的手拿起来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然后两只手一起伸向了藏蓝色西裤的腰带扣。
"等一下。"顾清寒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慌乱。"至少……把车窗玻璃升到最高。"
"已经是最高了,小姨。"
"那……把灯关了。"
"不关。亮着看得更清楚。"
"林墨!"
"小姨,你越说不行,下面越湿,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