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股精液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灼热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腔,冲刷着宫壁的每一寸内膜。顾雪晴在怀里剧烈地颤抖,感觉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那种胀热感,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含混呓语,手指在林墨的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血痕。
精液太多了,子宫根本装不下。滚烫的浓白浊液从宫颈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溢,沿着棒身流出穴口,混着淫水变成黏稠的浊流,顺着大腿和臀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逐渐减弱。
林墨抱着母亲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将她放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穴里缓缓抽出,拔出宫颈口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然后是棒身从穴道里抽离时的噗嗤声。整根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红肿到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在床单上淌成一片狼藉。
顾雪晴瘫在床上,模样惨不忍睹。
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妆容全毁。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着,眼神空洞涣散,嘴巴微张着,嘴唇被咬出了血。乌黑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乱地铺在枕头和床单上。
那对G罩杯巨乳惨不忍睹。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掐痕和牙印,尤其是右边那只,乳晕周围有好几个清晰的齿痕,乳头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充血成深红色,尖端还在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两团巨乳的形状都被揉得变了样,原本浑圆坚挺的弧线变得松软瘫塌,指印深陷的地方乳肉凹进去还没有完全弹回来。
往下看,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
再往下,那条骚穴被彻底操烂了。穴口红肿外翻,肥厚的大阴唇被撑成了深红色,小阴唇完全翻卷在外面,薄而精致的嫩肉现在肿成了厚实的肉套。穴口完全合不拢,呈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能看到里面翻红的穴肉还在微微蠕动着。浓白的精液正从这个合不拢的洞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渗出,混合着淫水变成一条黏稠的白色浊流,顺着股缝流到臀缝里,再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大腿内侧遍布淤青和吻痕,膝弯处还有被抓红的痕迹。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的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好半天才缓缓松开。
整个人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喉咙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偶尔溢出一两声细微的呢喃,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林建国走到床边。
他低头看着妻子的惨状,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坐到床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雪晴的手。
顾雪晴的手指无力地动了动,但没有抽开。
"下次。"林建国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房间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下次你可以试试让她侧躺,你从后面进去。她的右侧穴壁上有一个位置,大概在入口往里七厘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小片纹理跟周围不一样的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以前……碰到过几次。"
他的语气平淡而详尽,像是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师在把毕生积累的教案交给接班人。
林墨靠在床头柱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勃着的粗大肉棒,棒身上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稠液体,然后抬头看着父亲。
"行。"他说,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笑,"下次我试试。"
林建国点了点头,松开妻子的手,站起身,走向门口。经过衣架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拿起搭在上面的一件薄毯,转身走回来盖在妻子已经开始发凉的身体上。
然后他又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她脖子左侧,耳垂后面往下两厘米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痣。"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亲那里的时候,她会发抖。"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主卧里只剩下林墨站着,顾雪晴躺着。暖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存的清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