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夹紧。"林墨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用你的骚穴夹紧我的鸡巴,听到没有?"
"嗯……嗯……"顾雪晴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只是本能地服从,用穴肉尽全力绞紧那根贯穿自己身体的粗大棒身。
"对,就是这样。"林建国的声音又传来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林墨身侧一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妻子的臀部和那个被肉棒撑到极限的穴口,"小墨,你用右手托住她的左边臀瓣,把她的臀缝掰开一点,让屌根那里不要被臀肉包住,这样你每次顶进去的时候耻骨能直接撞到她的阴蒂。"
林墨照做了。右手从母亲的左臀瓣下面托住,五指用力掰开,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掰成一个大开的角度,露出了股缝深处那个被肉棒塞满的穴口和上方充血肿胀的阴蒂。这样每次他上顶的时候,耻骨的硬骨头就能精准地撞在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上。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阴蒂……被撞到了……啊啊啊!!"顾雪晴的惨叫声在主卧里回荡,双手勾住儿子脖子的力道加到了最大,指甲深深掐进林墨肩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夹紧!"林墨一边大力颠弄一边低吼,"把你的子宫打开!让大鸡巴肏进去!你这骚母猪!被自己儿子抱着操的感觉怎么样?嗯?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
"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太丢人了……"
"丢人?你的骚穴正在吃我的屌吃得咕叽咕叽响,你觉得丢人?"林墨低头一口咬住母亲的脖子,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你的子宫都快把我的龟头吞进去了,还说丢人?你就是欠操的骚货,五年没被鸡巴伺候过的老骚逼,现在被亲儿子的大屌肏到翻白眼,你还有什么脸说丢人?"
"呜呜呜……"顾雪晴哭了出来,但她的穴肉在那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收缩得更猛了,大量淫液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小墨,她快了。"林建国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平静得不真实,"你听她的呼吸……吸气变短了……呼气在颤……接下来她会突然绷紧,然后整个穴道会做一次大的痉挛。那就是宫颈高潮的前兆。你不要停,加速顶,让她在最高点直接崩溃。"
林墨的双臂肌肉暴起,开始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度颠弄母亲的身体。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抛起和重重的贯穿,那根肉棒在骚穴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顶入宫腔又抽出,粗大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顾雪晴越来越尖锐的惨叫和越来越粗重的双人喘息。
林建国说得丝毫不差。
十几下之后,顾雪晴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戛然而止,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细微的、像是空气被压缩到极限的"咯咯"声。然后,她的穴道做了一次力度大到惊人的痉挛性收缩,宫颈口像拳头一样猛地握紧了龟头,整条甬道的肉壁像波浪一样从穴口到宫腔做了一轮剧烈的蠕动。
第二波宫颈高潮。
顾雪晴的身体在林墨怀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从他腰上脱力滑落,双臂也失去了勾住他脖子的力气,整个人要不是被他的双手和那根肉棒支撑着,早就摔到地上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球翻白,眼泪从眼角无意识地流淌,淫液从被棒身塞满的穴口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滴落地面。
"操……要射了……"林墨觉得龟头被宫颈口绞得快要爆炸了,再也忍不住,腰胯做了最后几下大力的猛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然后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捅入。
"射进去。"林建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沙哑而急促,"射进她的子宫里。"
林墨低吼一声,将母亲的身体猛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全力上顶。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紧紧嵌在宫颈口里面,然后,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