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离开母亲的大腿,伸手一把攥住右边那团疯狂摇晃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白玉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到近乎透明的乳头尖端,指甲精准地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顾雪晴的反应像是被点着了火药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穴肉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收缩,宫颈口痉挛性地一开一合死死咬住龟头。一股灼热的液体从穴深处喷射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激射而出,溅了林墨一腰一腹。
宫颈高潮。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百倍的高潮。
顾雪晴的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线琥珀色的虹膜在眼睑下方。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嘶哑呜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那双被压在肩膀两侧的美腿像抽了筋一样不受控制地踢蹬,脚趾蜷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林建国的声音几乎是在呻吟了,但他的用词还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分析"口吻,"宫颈高潮……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小墨……你给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裤裆里传出一声闷哼。那根半软的阴茎在手指的疯狂揉搓下,射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浸湿了灰色家居裤的裆部一小块。
林墨的鸡巴还埋在母亲的骚穴里。他感觉到那条被操到失控的甬道正在经历一轮又一轮的痉挛,宫颈口像脉搏一样有节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吸住他的龟头然后松开,吸住然后松开,那种快感让他的阴茎涨硬到了极限。
"妈,你醒醒。"他拍了拍母亲的脸颊。顾雪晴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像是被操到失了神,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把她抱起来。"林建国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裤裆上的湿痕很明显,但他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平稳的状态,"她这个状态最好换个体位继续,不要让她在高潮后完全冷却下来。你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你坐在你身上,这样她的体重会帮你往下压,插得更深。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她会抱着你。那个姿势她必须抱着你才不会倒下去。"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以前……最喜欢抱着我。"
这句话说完之后,房间里沉默了三秒。
林墨看了父亲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俯身,一只手托住母亲汗湿的后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将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顾雪晴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脑袋无力地靠在儿子的肩窝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林墨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了儿子的腰,双臂勾住了儿子的脖子。
那根肉棒在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一直没有拔出来,此刻她的整个人悬在林墨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撑满她骚穴的粗大肉棒上。重力的作用让棒身比任何体位都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身体,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入了宫腔。
"呃啊……"一声绵长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林墨站在床边,双手托着母亲的肥臀,感觉手掌下那两瓣浑圆的蜜臀又软又烫又滑,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感让人欲罢不能。他稍微调整了站姿,让双脚站稳,然后开始抱着母亲上下颠动。
这个体位的力度完全取决于臂力和腰力。林墨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他每次将母亲的身体整个抬起,让那根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她落下,同时腰胯猛力上顶。
重力加上上顶的力量,每一次贯穿都深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顾雪晴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律的短促尖叫,每被颠一下就叫一声,脑袋在儿子的肩窝里来回晃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粘在两个人的身上。那对G罩杯巨乳被挤在两具身体之间,每次被颠起来的时候乳肉就往上弹跳,每次落下的时候又被压扁,形状被反复揉搓得变了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