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是从她的嘴里蹦出来的。说完之后顾雪晴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烧成了绛红色,拼命转头不去看儿子脸上那个得逞的笑容。
"想让我快点?"林墨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呜嗷,"妈,你求我。"
"……"
"求我,不然我就这么慢慢磨你。磨到你疯。"
顾雪晴咬着嘴唇不说话。林墨就真的维持着那个让人发疯的缓慢速度,龟头在宫颈口一进一出,每次只插进去一点又抽出来,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那圈肌肉,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的深入。
"小墨,逗她呢?"林建国在旁边说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笑意,"你妈嘴硬着呢,但是你看她的穴口,收缩频率明显加快了,那是她憋不住了。你再磨个半分钟,她自己会求的。"
"爸你真行。"林墨笑了,"这么了解我妈的身体,以前没少研究吧?"
"跟她睡了快二十年了。"林建国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我都知道。可惜……知道也用不上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房间里每个人的心口。
但林墨没有给任何人感伤的时间。他感觉到母亲的穴肉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急切,那条甬道像饥渴的嘴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棒身,宫颈口一开一合,几乎在无声地恳求。
"妈,时间到了。"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舌尖勾了一下,"你要不要求我?"
"……求你……"顾雪晴终于屈服了,声音细如蚊蚋。
"求我什么?大声说。让爸也听听。"
一滴泪从顾雪晴的眼角滑落,但她的穴肉在那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来。羞耻和欲望在她的身体里剧烈对撞,最终欲望赢了。
"求你……用力肏妈妈的骚穴……"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肏深一点……妈妈受不了了……求你……"
"乖。"
林墨的腰胯骤然发力。
粗长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猛力撞入,龟头整个嵌进宫颈口,撑开那圈紧窄的肌肉,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褶皱和每一个敏感点,一插到底。然后大幅度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一顶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像打鼓一样密集地响起。折叠体位让林墨的力量可以从上往下倾泻,每一下都是全身重量加上腰胯爆发力的猛烈贯穿。顾雪晴的身体被折成一团,那对G罩杯巨乳被挤压在胸前,乳肉从双腿和身体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随着每次撞击疯狂晃颤,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肿的樱桃,在空气中画着混乱的弧线。
"啊啊啊啊……顶到了……啊……好深……"顾雪晴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嗓子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音量却越来越大,整个人像是被操得灵魂出窍。每一次龟头撞入宫颈口,她的身体就会猛烈地弹跳一下,背脊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像是在做某种原始的祭祀舞蹈。
"妈的子宫在吃我的鸡巴。"林墨粗喘着,感觉到每次龟头撞入宫颈,那个小小的口就会痉挛性地张开吞住他,然后疯狂地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你的骚子宫饿了五年,现在吃到大屌了,是不是爽疯了?"
"爽……爽死了……"顾雪晴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大张着嘴喘息尖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儿子的鸡巴……啊……太大了……把妈妈的子宫……都要捅穿了……"
林建国站在床侧两步远的地方,整个人微微弓着背,右手在裤裆里飞速撸动,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目光在妻子的脸和那个被肉棒贯穿的穴口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张合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她的乳头……"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专业"的腔调,"小墨,你掐她右边那个……对,右边比左边敏感……用指甲掐乳头尖端……她以前被我这样弄的时候会……"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墨已经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