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姿势……太深了……会顶穿的……"顾雪晴的声音带着恐惧和颤抖,双手本能地抵在儿子的小腹上想要推开。
"不会顶穿,你只是没试过这么深而已。"林建国在旁边说,"你的子宫位置偏后倾,折叠起来之后子宫口会正对着他的屌头,比正常体位深至少三厘米。你会有一种被顶到肚子里的感觉,但那不是痛,是宫颈受到强烈刺激的反应。"
林墨低头看着被折叠在身下的母亲,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近在咫尺,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泪水和迷乱。他故意把脸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母亲的唇瓣。
"妈,你听到了吗?爸说不会顶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在折叠体位的加持下,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捅了进去。硕大的龟头不是撞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进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整个龟头像塞子一样嵌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声带。她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眼球向上翻去,只露出大半截眼白。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被折叠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在林墨肩头疯狂蜷缩。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青筋从手背暴起。
"操,妈的宫口好紧。"林墨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窄的环状肌肉死死箍住,那种紧致感和穴道又完全不同,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嘴含住了龟头,一吸一吸的。
"那是宫颈。"林建国的声音传来,略微发颤,但依然维持着解说的条理,"第一次被撑开会非常紧,你不要急着动,让她适应半分钟。等她的宫颈放松了,你再开始抽插。到时候每一下顶进去,她的反应会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爸……你他妈别说了……"顾雪晴哭着骂了一句,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骂脏字,声音却虚弱得像在哀求,"求你……别再说了……"
"雪晴,深呼吸。"林建国的语气还是那么该死的温柔,"放松腹部,不要绷着。你越紧张宫颈越收缩,会更疼。"
顾雪晴恨得咬牙切齿,但她的身体太诚实了。丈夫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到让她无法反驳。她确实太紧张了,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铁板,宫颈口把儿子的龟头箍得死紧。她逼着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感觉到紧箍住龟头的那圈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好了。"林建国说,"可以动了。"
林墨缓缓地抽出两寸,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然后重新碾了进去。
"呃……哈啊……"顾雪晴的声音完全变了。不是之前那种高亢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近乎呜咽的闷哼。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完全陌生的、让人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所引发的颤栗。
"妈,这感觉不一样吧?"林墨一边缓慢地在宫颈口进进出出一边低声问,嘴角带着邪肆的笑。
"嗯……嗯啊……"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说话。"林墨俯身咬住母亲一边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扯,乳肉被拉成一个锥形然后弹回去,剧烈晃颤,"妈,被儿子的鸡巴顶进子宫里,是什么感觉?说出来。"
"像……像要被……捅穿了……"顾雪晴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穴肉却在疯狂地分泌淫液,滚烫的黏液从被龟头撑开的宫颈口往外涌,沿着棒身流出穴口,在股缝里汇成一条小溪。
"你的骚屄说的可不是这样。"林墨松开乳头,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子宫在吸我,妈。你的子宫口在一吸一吸地吃我的屌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顾雪晴当然感觉得到。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儿子的龟头每次拔出时恋恋不舍地收缩想要挽留,每次顶入时又主动张开吞食。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脑子里炸成一团烟花。
"快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