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位让甬道的角度完全改变,龟头不再是撞在宫口上,而是从下方直顶宫颈的正上方,每一次深入都是最短路径最大深度的贯穿。刚刚高潮完还在痉挛的穴肉被再次暴力撑开,敏感度翻了数倍,每一寸摩擦都带来了电击般的过载快感。
"太……太深了……嗯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受不了……老公……"
"受不了?"开始猛干。书桌瞬间变成了刑架,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压在每一次挺腰的动作上,鸡巴像一根活塞疯狂地在穴道里抽插,龟头碾过宫口产生的酸麻胀痛电击般扩散到全身。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击窗,睾丸拍打在外翻的屄肉上发出沉重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屄……被操烂了……啊……"
"操烂了?"双手从桌面上移到了巨乳上,左手扯出还在衣服里面的另一只乳球,现在两只G罩杯的巨大乳球全部暴露在外,随着每一次疯狂的撞击朝着脸部和两侧狂甩,乳肉拍击胸膛和下巴发出啪啪的肉响。"操烂了正好,操到骚穴记住老公鸡巴的形状。"
十指同时掐住了两颗肿胀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朝相反方向狠拧。
"啊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拧掉了……老公……啊……"
"拧掉?"手指松开乳头,换成了双掌整个罩住两只乳球,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搓挤压,白嫩的奶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红变肿,指印层叠。然后猛地将两只乳球向中间挤压合拢,胸前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深邃乳沟,低头朝乳沟里吐了一口唾液,唾液沿着乳沟滑到了小腹上。"你的奶子就是该被老公揉成这样。"
"该……嗯啊啊……该被老公揉……啊啊……"
"每天揉。"猛干不停。"早上起床揉一次、中午回来揉一次、晚上睡觉前再揉一次。你的奶子一天不揉就发胀,是不是?"
"是……啊啊……不揉就胀……嗯啊……"
"以后上班前来找老公揉完再走。"牙齿再次叼住了右侧乳头,含在嘴里用牙齿反复碾磨,每一次猛力挺腰的同时牙齿就加力咬紧,疼痛和快感在乳头上形成了尖锐的交汇。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忍住。"牙齿松开乳头,乳晕上新添了一圈更深的齿痕覆盖在之前的齿痕上。"等老公一起。"
"忍不住……嗯啊……骚穴……骚穴在抽……啊啊……"
"忍住。"抽插速度提到了极限。书桌在墙壁和身体之间被猛烈撞击,发出了持续的吱嘎声和撞墙的咚咚声,像一场不间断的打桩作业。穴道内的淫液被疯狂搅出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每次抽出时大量液体和白沫被带出飞溅。
"老公……嗯啊啊……受不了了……求你……让妈妈去……啊啊啊……"
"叫什么?"
"老公!让骚妈妈去!啊啊啊让穿校服的骚妈妈去!求老公了!嗯啊啊啊!"
"一起。"
最后三记深入到极限的猛力冲撞。
龟头在第三次撞上痉挛的子宫口时,马眼猛地炸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内部,如同打开了高压水枪。精液的热流冲刷宫壁的瞬间,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潮同步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失控地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像在地震,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翻白到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无意义尖叫,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骚穴的穴肉像疯了一样节律性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将粗大的鸡巴死死咬住,配合着子宫口痉挛的张合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食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精液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浓稠白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翻红外卷的穴肉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林墨撑在书桌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穿着被扯烂的白色水手服、百褶裙翻在腰间、过膝袜褪到小腿、被折叠在书桌上浑身颤抖的女人。
缓缓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