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精致绝伦、桃花眼含泪、嘴唇红肿微张,但表情没有任何痛苦或抗拒。
是纯粹的……被操到失神的淫荡。
"看到了?"掐着下巴的手迫使那双桃花眼直视镜子。"看看你穿校服被老公操的样子。平时在讲台上你是怎么教学生的?'今天我们讲宋词的意境之美'?"
"别……别提学校的事……嗯啊……"
"你在讲台上讲婉约派的时候,你的学生们知不知道你晚上被自己的儿子操得生活不能自理?"
"不知道……啊啊……他们不知道……"
"你明天站上讲台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今晚穿着校服趴在书桌上被操的样子?"
"会……嗯啊啊……一定会想起来……啊……"
"想起来的时候骚穴会不会湿?"
"会……嗯啊……会湿……老公……"
"一边给学生讲课一边骚穴流水。"猛地加速抽插到最高档。全力大开大合的冲撞让书桌直接被顶到了墙壁上,桌子前沿撞墙发出咚咚的闷响,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你这个骚妈妈。没人知道的秘密,教授讲台下面的骚穴,装的全是儿子射的精。"
"啊啊啊啊……要去了……老公……妈妈要去了……嗯啊啊……"
"穿着校服叫妈妈?到底是女学生还是骚妈妈?"
"都是……啊啊……穿校服的骚妈妈……是老公的骚妈妈……嗯啊啊!"
"来吧。给老公喷出来。"双手同时出击,右手猛抓暴露在外的乳球死命掐揉、指甲陷入乳晕上的齿痕、五指深陷将整个乳房拧成了麻花状;左手从前面伸下去按住了肿胀的阴蒂狠转了一圈。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
骚穴疯狂痉挛收缩,穴肉像绞索一样死死绞住了深埋在体内的粗大鸡巴,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沿着肉棒的根部飞溅到了双方的大腿上、百褶裙上、书桌腿上、地板上。
全身剧烈抽搐,双手抓着桌沿的指节白到失去血色,脚趾在黑色过膝袜里蜷缩到极限,眼球向上翻去,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宫颈高潮。
子宫口痉挛着张合,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的顶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吻。
但林墨没有跟着射。
忍住了。
"先别晕。"在母亲高潮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穴口合不拢地微微翕动,被操到红肿的穴肉在空气中暴露,一大股淫液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翻过来。"
"嗯……?"高潮后的顾雪晴浑身瘫软,意识模糊。
林墨不等回应,直接一把抓住母亲的腰部将整个人翻转过来,让背部朝下平躺在书桌上。台灯被扫落在地上,"啪嗒"一声但没有碎。
面朝上的姿势让顾雪晴的全貌暴露在灯光下。
白色水手服被扯得不成样子,右侧领口大开,一整只G罩杯的乳球从衣服里翻出来,乳肉上布满了红色指印和齿痕,乳头肿大到几乎翻倍、挺立着,渗出一丝透明液体。另一只乳球还在衣服里面,被薄棉布勒出变形的轮廓,乳头的凸点在面料上顶出清晰的山丘。红色领结早已歪到了肩膀上。百褶裙还翻在腰间,黑色过膝袜从脚踝褪到了小腿中段,内裤不见踪影。
桃花眼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红肿微张,急促的喘息让胸口的巨乳剧烈起伏。
林墨一把抓住母亲的双腿脚踝,将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向上推。
"腿抬起来,抱住。"
顾雪晴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折叠到了胸口两侧。这个姿势让骚穴完全暴露在最开放的角度,阴唇像一朵被操开了的花,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
折叠位。
林墨双手撑在书桌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折叠成这个姿势的母亲。
"穿着校服的骚妈妈。"龟头重新对准了翕动的穴口。"准备好了吗?"
"老公……轻一点……刚高潮完……里面还在抽……"
"轻一点?"
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