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的大鸡巴操的?老师的?还是家里人的?"
"都是……嗯啊……都是老公的……啊……"
角色扮演的外壳在这一刻被快感撕碎了。
"老师"消失了。
站在身后的,又变回了儿子。
"叫谁?"
"老公……嗯啊……儿子……老公……"
"穿着校服,叫自己儿子老公。"双手从腰部向上滑,沿着肋骨的弧线钻进了撑到变形的水手服下面,十指猛地从两侧抓住了没有文胸束缚的G罩杯巨乳。"你这个骚妈妈,在家当教授、在外当淑女,穿上校服就变成了被儿子操烂的骚货。"
"嗯啊啊……不要……不要揉奶子……啊……"
"不要?你的奶子硬成这样了,乳头都快把衣服戳破了,还说不要?"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大团柔软的奶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已经充血挺立到一厘米的硬挺乳头,狠狠拧转。"这对巨奶该不该揉?嗯?"
"该……嗯啊啊……该揉……老公揉……"
"该揉还说不要?"双手将巨乳用力往上托举又猛地松开,沉甸甸的乳球在水手服内剧烈弹跳晃动,重力带着乳肉砸回原位时产生了一波肉浪。"你这对奶子,被老公揉了几个月了?"
"五……嗯啊……五个多月了……啊……"
"五个月,从九月二十八号到现在。"拇指碾过渗出透明液体的乳头,指甲刮过乳孔。"你的奶子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是老公的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嗯啊啊……都是老公的……奶子是老公的……骚穴也是老公的……啊……"
"整个人都是老公的。"开始真正的猛烈抽插。
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到底,耻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闷响。23厘米的粗长鸡巴在紧窄的骚穴里疯狂搅动,龟头反复碾过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度让女人的身体朝前猛顶,书桌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呻吟声。
十指死死抓着巨乳不放,隔着水手服的薄棉布料用力揉搓、拉扯、掐拧,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暴力的动作扯开了两颗纽扣,一侧的乳球从领口翻弹出来,晶莹白皙如凝脂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乳头深粉红色地硬挺着,上面布满了刚才被拧捏留下的红色指印。
"妈的骚奶子。"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暴露在外面的肿胀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舌尖疯狂拨弄乳孔。
"啊啊啊……咬……咬疼了……嗯啊……"
"疼?"牙齿加大力度,叼着乳头往外拉扯,整个乳球被拉伸成了一个锥形,松口时乳肉弹回原位剧烈晃颤,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你的奶子就是用来咬的,懂不懂?"
"懂……嗯啊啊……老公咬……老公随便咬……啊啊……"
书桌上的习题集被撞落在地上,台灯的灯罩歪到了一边,整张桌面在疯狂的抽插中不断前移,桌腿在地板上拖出了几道白色的刮痕。
"把腿张开。更大。"
顾雪晴将穿着过膝袜的双腿尽力分开,内裤滑落到了脚踝处,百褶裙翻在腰间成了一圈褶皱的装饰。大腿分开之后穴口的视野更加开阔,能清楚地看到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将窄小的阴唇撑到极限,每次抽出时穴肉如何随着棒身外翻,每次插入时阴唇如何被挤回去裹紧屌根。
交合处已经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淫水被疯狂搅出的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溅出细小的飞沫。
噗嗤、噗嗤、噗嗤。
屌插湿穴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淫靡到炸裂。
"老公……嗯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
"你的子宫就该被老公的鸡巴顶穿。"一只手从乳房上松开,绕到前面掐住了母亲的下巴,将脸从桌面上掰起来。"睁眼,看前面。"
顾雪晴被迫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书桌正对面那面墙上挂着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
一个穿着百褶裙已经翻到腰间、白色水手服被扯开一半露出一只硕大乳球的女人,脸贴着书桌被一个少年从身后贯穿。百褶裙的格子布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大开,踮着脚尖,身体随着少年每一次猛烈的挺入而朝前剧烈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