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打你你就湿了?"
"因为……嗯……因为老师的手……碰到了我……不该碰的地方……"
"哪里不该碰?说清楚。"
"下面……"
"什么下面?"
"那里……老师碰到了我那里……嗯……"
"说名字。你是学生,不会连自己身体器官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顾雪晴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骚穴……老师碰到了我的骚穴……"
"一个女学生张口就是骚穴?"戒尺重重拍下第七下。"谁教你的?"
"啊!没……没人教……"
"是不是回家以后有人在操这个骚穴?说!"第八下。
"是……啊……是的……"
"谁?"第九下。
"是……嗯啊……"顾雪晴扭着臀部试图躲避戒尺的拍打,但趴在腿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是……家里人……"
"家里什么人?"戒尺停在半空。"说清楚,不然第十下我打你骚穴上。"
"是……是我儿……"话到嘴边猛地卡住了。
角色扮演和现实在这一秒重叠了。
她是"女学生"。
但那句话差点脱口而出的内容,是真实的。
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说不出来?"林墨没有追问。反而换了方向。"那你站起来。"
顾雪晴从儿子腿上站直,百褶裙垂下来遮住了臀部,但大腿内侧已经能看到一道浅浅的水痕从内裤裆部渗出来沿着腿根方向流下。
"转过去,手撑在书桌上。"
顾雪晴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桌的桌面上。桌上摊着几本高三习题集和一个台灯,灯光从下方打上来照亮了水手服被巨乳撑到变形的胸口。
"弯腰,趴低一点。"
弯下腰的瞬间,百褶裙从臀部翻起,整个浑圆饱满的蜜臀暴露在灯光下,浅蓝色棉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裆部,深色的湿痕沿着阴唇的轮廓洇染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水渍形状。
林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母亲身后。
戒尺先搁在了书桌上。
右手捏住了百褶裙的裙摆,将裙子整个翻折到腰部以上,用衣角压住固定。白色水手服的下摆和翻上去的百褶裙叠在腰间,将身体从腰部以下完全暴露。
左手贴上了右侧臀瓣。
"这个屁股……"五指陷入白腻的臀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的肉浪像过发的面团。"你确定是女学生的屁股?哪个学生有这么大、这么肥、这么骚的屁股?"
"老师……嗯……不要揉那么用力……"
"我问你话。这个屁股,有多少男人看过?"
"只有……嗯……只有老师看过……"
"只有我?"双手同时抓住两瓣臀肉,狠狠向两侧掰开,臀缝深邃地裂开,浅蓝色内裤裆部嵌进缝隙被淫水彻底浸透,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清晰可辨。"那你家里那个操你骚穴的人呢?他不算?"
"他……嗯……他也看过……"
"所以你骗老师?说只有我一个人看过?你是不是嘴巴不老实?"
"对不起……老师……嗯啊……"
"嘴巴不老实的女学生,要加罚。"右手猛地一扯,将浅蓝色内裤的侧边从臀缝中扯出来,棉布和湿黏的阴唇分离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嗤"响。一把将内裤扯到膝弯处,整个阴部彻底暴露。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那条细缝已经被淫液润湿到微微张开,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从缝隙中隐约外翻,阴蒂充血凸起,整个私处在灯光下呈现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