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锁上手机,屏幕暗下去,卧室重新陷入黑暗。
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王博不会再来了。
这一点,从帖子的语气就能确认。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撤退"。
"换城市"三个字说明了一切。
一个靠伪装成小孩来接近成熟女性的猎手,一旦伪装身份在某个城市被戳穿,就必须换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是生存本能。
比任何保证书都管用。
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不是嘲弄,不是得意,是一种确认威胁已经彻底消除后的放松。
像是拔掉了一根扎在肉里的刺。
刺虽然不大,但只要在那里,就会时不时地刺痛一下。
现在,刺没了。
伤口会愈合。
林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海中浮现出王博帖子里的那段描写。
"G罩杯的天然巨乳……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肉感十足……弹性惊人……"
"腰细得像是上帝拿尺子量着捏出来的……"
"屁股翘得能放一杯水不洒……"
每一个字都是在描述自己的母亲。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但从今以后,这些字只属于自己。
那对G罩杯的巨乳,只有自己能揉、能捏、能含、能咬。
那条紧窄的骚穴,只有自己的鸡巴能插进去、能填满、能操到她翻白眼叫老公。
王博的龟头抵上过穴口,但没进去。
差一步。
这一步,是属于林墨的。
只属于林墨的。
运动裤里的肉棒在黑暗中缓缓胀大,从疲软的十五厘米开始膨胀,青筋一根根浮起,龟头充血变硬,裤裆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但今晚没有伸手去碰。
因为明天,或者后天,或者任何一个想要的时刻,都可以推开那扇门,把这根硬到发痛的鸡巴插进那条为自己而生的骚穴里。
不需要偷偷摸摸。
不需要趁人不在。
甚至可以当着父亲的面。
王博做梦都想要的东西,林墨已经拥有了。
而且,是全部。
冷笑在黑暗中慢慢收敛,变成了一种平静的、笃定的、不可动摇的占有感。
王博不会再来了。
这一点,林墨确信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