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大铁盒子沉在珠江三号泊位水底下。
一家注册两三个月没有实际经营的贸易公司,派了两个穿西装的到夏茅来踩场子,走之前留了张名片,名片背面有一串六位数的铅笔编号。
一桩一桩拆开来看,各归各的,拼不上。
但我膝盖上搁的烟盒翻过来,锡纸上刻着两行数字。
一行是那女人电话,一行是名片背后编号。
这两行数字并排放在一起,我还不知道它们分别能打开哪扇门,甚至不确定这两扇门是不是通向同一个房间。
烟快烧完的时候手机响了。
汕头峰。
“粤隆贸易查到了,注册法人叫张天生,身份证地址填的湛江一个村子,我让人去核了,那个村子三年前就撤销合并了,这个名字在当地派出所底册上查不到,是假的。”
我把烟头摁灭在花盆边沿上。
“还有一件事,”汕头峰声音顿了一下,“我查注册资料的时候发现,这家公司注册日期是十二月十九号。”
十二月十九。
卢柏年被缉私局带走,是十二月十六。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