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知道的久。”
又来了。
这帮老江湖说话永远留半截。
说完整会扣工资一样。
我刚要追问,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个兄弟冲进来。
“猫哥,洗衣房找到护工衣服了,口袋里有一张纸。”
猫腻哥接过纸。
纸很皱,上面只有一行字。
他看完,递给我。
我低头。
纸上写着:昭阳,第一夜,算你赢半局。
下面还有一个符号。
一道刻痕。
和弹壳底部一样。
左叔留下的。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没有半点赢的感觉。
半局?
东平哥差点死两次,红姐差点被盯上,医院被人摸进来下药。
这叫赢?
那输会是什么样?
猫腻哥把纸拿回去,用打火机点了。
纸烧成黑边,他丢进烟灰缸。
“别被他带节奏。”
我说:“他不是要杀东平哥。”
猫腻哥看我。
我说:“他要教我守不住。”
猫腻哥沉默了一下。
“那你就守给他看。”
我点头。
这时,东平哥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我赶紧凑过去。
“东平哥。”
他嘴唇动了动。
我贴近才听清。
他说:“别……信……护工……”
我鼻子一酸,又压回去。
“抓到了线。”
东平哥眼睛又合上。
猫腻哥坐回床边,开始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