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守好东平哥,外面我不添乱。”
我低声说:“我欠你一句回家。”
红姐停了一下。
“那就留着,别在医院门口浪费。”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了两秒。
猫腻哥看着我:“没事?”
“暂时没事。”
“那就别摆那副要杀人的脸,左老鬼最喜欢看年轻人上头。”
我揉了揉眉心。
“我现在想把他头拧下来。”
猫腻哥说:“可以,排队,我先来。”
这话让我气顺了一点。
门外又有脚步声。
阿狗带着一个护士长进来。
护士长四十多岁,脸色发白,手里拿着登记本。
猫腻哥接过来,看了一眼。
“刚才推床的两个护工,一个叫梁森,一个叫陈四海?”
护士长点头。
“人呢?”
“梁森在楼下,陈四海刚才说肚子痛,去了厕所。”
猫腻哥抬头。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名字出来得太准。
阿狗立刻说:“我去抓。”
猫腻哥却说:“别冲厕所。先堵出口。”
我说:“他可能已经换衣服了。”
猫腻哥看我。
我继续道:“如果他真是下药的人,不会等我们查名单,厕所只是个空壳。”
猫腻哥对阿狗说:“查垃圾桶,查员工通道,查洗衣房。重点找护工衣服。”
阿狗点头就走。
护士长腿有点软。
猫腻哥把登记本还给她:“别怕,你们医院内部的账,明天再算,今晚先救人。”
护士长连忙点头。
她出去后,猫腻哥低声说:“你脑子现在越来越快了。”
我说:“被逼的。”
他看着我:“昭明远当年也是这么被逼出来的。”
我皱眉:“你认识我爸多久?”
猫腻哥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东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