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一个珍视女儿的母亲,会选择诱惑女儿的男朋友?
这和她所说的“希望仁美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是自相矛盾吗?
还是说,在她看来,和女儿的男朋友偷情,并不影响女儿“过普通人的生活”?
或者说,她对自己的欲望的放纵,和对女儿的保护欲,是两种并行不悖的情感,她可以在诱惑我的同时,依然真心希望仁美幸福?
我越想越觉得混乱。
“所以啊,贺川君。”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我呢,真心希望你和仁美能结婚哦♡”
“诶?”
“反正你都已经让我这个『岳母奴隶』宣誓效忠了,那不如就让它变成事实吧?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岳母,而不是『偷情的对象』。这样对仁美来说,也更公平一些,对吧?而且——如果你娶了仁美,那我就是你正式的岳母了。到时候,岳母和女婿之间发生点什么,不就是更……刺激了吗?♡”
“那、那已经完全是在强迫我求婚了吧……”
“哎呀,难道你不愿意吗?”
她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妖艳的若村保奈美。
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戴着平光眼镜,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和昨天在客厅里诱惑我时一模一样。
“你想想看啊——一个H罩杯的美少女,一个J罩杯的AV女优,两个人都成了你专用的活体飞机杯,而且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让她们怀孕。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吗?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哦。人生无常,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把我们母女俩都变成你的所有物比较好哦♡”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带着挑逗和玩笑的意味,但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她确实希望我能和仁美结婚,然后继续和她保持关系。
对她来说,这大概是最理想的结局——女儿得到了幸福,她也能继续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且还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岳母情人”。
确实……如果认真思考的话,学生结婚也未必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仁美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级美少女,按理说我这种普通的男生连和她交往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做爱了。
正常情况下,我大概只能偷偷看一眼她的胸部,然后把那画面保存在记忆里,作为夜晚自慰时的“下酒菜”。
至于保奈美小姐——她本来就是我真的用来当“下酒菜”的AV女优啊。
从初中开始,我就看着她的影片度过了无数个独自一人的夜晚。
那时候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真的见到她本人,更别说和她做爱、被她用各种方式服侍了。
现在这两个人,都成了我的性伴侣。一个是我现实中的恋人,一个是我青春期性幻想的对象。而且她们还是母女。
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的情节。不,即使是做梦,我也不敢做得这么夸张。
“啊,快要到了哦。”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透过车窗望去,前方出现了一栋坐落在山间的建筑——那是一栋看起来像是民宿或研修中心的和洋折中风格的建筑,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肺部。
门口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XX县立高中羽毛球部夏季集训所”的字样。
周围停着几辆私家车,看起来是和其他有安排的学生一样,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
有几个家长正站在车旁聊天,偶尔传来一阵笑声。
车停稳后,我下了车,朝集训所的大门口走去。
保奈美小姐说她在车里等,不下来了。
她摇下车窗,对我挥了挥手,然后戴上墨镜,靠在驾驶座上,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等待女儿的母亲。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羽毛球部的女生。
她们穿着运动服或便服,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等着各自的家长或顺路的同学来接。
有的女生还穿着训练时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健康肌肤。
有的已经换上了便服,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她们的手边都放着大大的运动包,里面大概装着这几天的换洗衣物和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