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保奈美小姐仿佛能透视我此刻的慌乱和挣扎,她轻笑着,抛出了更无法抗拒的筹码:
“呐,贺川君,你看着我的影片自慰的时候,难道没有幻想过,如果能和真正的AV女优做爱该有多好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哦。只要你点头,说一句‘我去’,这两天里,若村保奈美就是你专属的、活生生的、随你怎么使用都可以的肉便器哦♡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任何你在影片里看到过的、或者你自己想象出来的玩法,我都愿意配合哦♡”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她跪在地上深喉,她被多人轮奸时崩溃的表情,她穿着各种制服被侵犯的痴态……那些我曾无数次对着屏幕幻想的场景,现在似乎触手可及。
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那个,”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一丝可耻的期待和颤抖,“深、深喉口交……也可以吗?”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在问什么啊!这简直是不打自招,承认了我不仅看过她的作品,还对其中特定情节抱有幻想。
然而,保奈美小姐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愉悦。
“当然可以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和鼓励,“我的嘴巴,贺川君可以当成最棒的飞机杯来用哦,想插多深都可以,直到你满意为止♡ 不只是内射,颜射之后,不擦掉那些白浊液体就直接继续做爱也可以哦♡ 啊,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更加甜腻诱人,“肛交的准备工作,我也早就做好了哦,润滑剂和扩张都完成了,你随时都可以‘使用’呢♡ 想试试在AV里看到的、被开发过的后庭吗?”
仁美也会给我口交和乳交,甚至前几天在浴室里,还红着脸、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后面,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是,像影片里那种近乎窒息的深喉,我从未向她提出过,总觉得对她而言可能太过勉强和粗暴。
然而,此刻保奈美小姐的邀请,却精准地击中了那个我一直压抑着的、黑暗的渴望。
想象着她——那位传奇的AV女优——跪在我面前,晃动着那对J罩杯的爆乳,努力张大嘴,将我硬挺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咙,直至根部……光是这个画面,就让我下体瞬间胀痛,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理智和欲望在脑中激烈交战。
一边是对仁美的爱和忠诚,以及随之而来的沉重罪恶感;另一边,是来自憧憬已久的性幻想对象的、赤裸裸的、允诺了无限可能的诱惑。
天平剧烈地摇摆着。
终于,欲望的重量压垮了理智的防线。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为自己的背叛行为钉上最后的耻辱柱,用清晰到残忍的声音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和保奈美小姐出轨。”
我说出了“出轨”这个词。仿佛这样明确地定性,就能让我在良心上稍微好过一点——看,我没有欺骗自己,我知道这是背叛。
“出轨?”保奈美小姐在电话那头轻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赞同的娇嗔,“说什么呢,这明明是增进感情的亲子交流哦♡ 当然啦,要对仁美保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 明天九点以后,仁美应该已经在去集训地的大巴上了,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哦。啊,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补充道,“鸡巴不用特意洗哦,我就喜欢男孩子原汁原味的味道呢♡ 那么,我等你哦,贺川君♡”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慢慢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仰头望着天花板。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我做了什么?我答应了什么?
毫无疑问,我跨过了一条绝不能跨过的线。
我背叛了信任我、爱着我的仁美。
仅仅因为对方是若村保奈美,是我青春期性幻想的图腾,我就轻易地屈服了。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混合着强烈的兴奋、巨大的罪恶感,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空虚。
我明明那么喜欢仁美,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无论是日常的相处还是激烈的性爱。
可是,当保奈美小姐——那个在另一个维度满足了我无数隐秘欲望的女人——发出邀请时,我还是没能抵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