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虹夏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猛地按下,肉棒几乎就是那样贯入了她的喉咙之中,那剧烈的喷射将白浊如泉水般吐出,剧烈的腥臭味在喉咙深处爆裂开来,直到在她的嘴角缓缓溢出,就连那还在冠状沟周遭撸动的小手也已经沾染上了一层白浊。
虹夏将沾满黏液的右手伸了出来,在少年的面前轻轻舔舐起来。
她的娇软小舌就那样将口腔之中的精浊完全卷走,张开嘴,那先前其中还残留着不少白色浊液,现在却已经全部填充干净,像是性器一样露出着那粉红色的内腔。
“嗯……可惜啊,总感觉你差了点味道啊……”
“抱歉……”虹夏正欲抱歉,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各方面都有尽力去做得很好,对方却还是说差了一点,或许是自己还不够努力吧……
“话说,虹夏呢?”
“她好像说她有事,就先行走一步了。”乐队的众人看着散场后的Livehouse,寻找着虹夏的身影,而此时的虹夏,却是套在一层宽大的外套之中,被某个少年带入了旅店之中。
“让我检查一下吧。”他的声音是那样淡然,就是那样,像是为了检查一件自己的玩物一般,不带有多余的感情,而是一种戏谑的嘲讽感。
而此时的虹夏却也是换上了对方早就准备好的情趣服侍。
而下身的小穴之中,粉色的电线裸露在外,虹夏红色透亮的眸子些许躲闪,就那样将此时下身的光景完全暴露而出。
虽说只是用跳蛋震动了一会儿,但毫无疑问,她的下身却也是早已经变得湿漉一片,虽然被调教了些许,但却相对轻度,对于其紧致度应该是毫无影响的,但此时的虹夏下身却已经甚至有些微微敞开穴口,想要将肉棒迎接容纳进来的趋势。
“感觉怎么样呢?”他戏谑地开口问道,想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可随后虹夏的话语却还是让他不由得有些许没有意思起来了。
“很舒服哦,主人,所以,让我们继续做该做的事,可以吗?”虹夏的面颊仍然保持着那一贯独属于她的温柔可爱。
却是显得此时她那显得色情,大片肉色裸露在外的身体显得没那么色情了。
这是何等纯洁的灵魂,以至于哪怕穿着上色情的服侍却也是让人只能更多去感受着她的温良。
可此时的少年可不喜欢这样他,他想要的,是完全的堕落,是完全的支配……
“主人……?”
虹夏被眼前之人的视线审视着,不知为何,一瞬间只觉得心里有些许毛毛的。
分明没有但是当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之中微弱生成的时候,下一刻,她却是就那样被猛然扑倒,而下身只是一件极短的裙摆,本就没有遮拦,而此时便是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下身暴露无遗了。
“看来有些人虽然表面上很可爱,但私底下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呢。”少年的下身骤然发力,将那粗大而坚硬的勃起阳具,狠狠地插进了虹夏的小穴之内。
本身少年的肉棒上就还残存着不少来自虹夏的滑腻唾液,而虹夏的小穴内,也因为她口交时的本能反应而完全准备完毕了。
因此,大肉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没入了进去,径直捅到了虹夏的宫穴口上。
“主人好厉害!❤”虹夏的淫叫,倒是有股奇异的感觉,与其说是淫语,倒更不如说是像是为了满足对方的性欲,而吐出的话语。
而少年自然是对这种如同过家家版的声调毫不在意。
不过让少年兴奋的是,虹夏的阴道,早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之中彻彻底底变成了少年肉棒的形状。
以至于少年的肉棒顶到底的时候,甚至会有一个奇妙的延展,专门用于嵌入少年那尺寸稍大的龟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少年的肉棒回到了它应去的归宿一般,温暖惬意,湿润柔软。
更别说,早已饥渴难耐的虹夏,正撩拨似的一下一下收缩着自己胯部的肌肉,夹着少年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颤动不已的大肉棒。
“怎么了,可以放心地在里面动哦——”虹夏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眸就那样缓缓凝视着对方,她试图去调情,不过倒更像是少女的小小情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