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屁股分开,让我看到你的屁眼!男人的想法真是极度其猥琐。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听到男人下流的口气,端庄的女法官还是窘得满面通红。
医生说大肚婆不让日小穴,怕流产,我看弄屁眼应该不碍事,今天就给你通通肠子……
啊……不可以……这样的事。太难为情了。韩冰虹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屁股给我张开!男人喝道。
韩冰虹的眼泪在眼腔里打转,男人凶猛的话语象鞭子抽在她身上,有一种不可抗拒力。
妈的,居然长得这么大,说,到底让几个领导给操过了……嗯?赖文昌重重地打了一下女法官的屁股。
不…韩冰虹涨红了脸象受到了最无人性的污辱,心底里本能地抗拒着。
这个男人太无耻了!
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男人阴沉地说。
高贵的女法官只有忍辱负重,弯下腰,两腿用力站直,双手无声地伸到屁股上,抓住自己两片丰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分开,把里面羞人的东西展示在男人眼前。
啊……好下贱……这样的事……女法官好象向全世界展示她身上最肮脏最隐私的器官,强烈的羞耻感冲击她的大脑。
居然做出这样的动作,韩冰虹不能相信这个人就是自己,象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让头发遮住自己发烧的脸庞。
当一件事,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缪论被无休止地重复,它就会变得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韩冰虹就是在这样的调教中潜移默化,不知不觉地被驯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