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除自己以外的巨大雄性激烈地侵犯,被注入大量的种子。
面对被强加这种生物性败北的事实,我心中萌生了从未感受过的不由自主的兴奋。
(……想要)
只是想撸动这个变硬的东西,像那个视频里的男人一样,激烈地摆动腰。
(不对……这是……什么?什么啊,这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解释的冲动……!怎么能承认,这种、野蛮、肮脏的……!)
并没有对谁找借口,我用颤抖的手松开了裤子的皮带。
(好可怕……怎么能承认……怎么能承认……!)
虽然在心里呐喊,却无法抗拒身体的冲动。
很凄惨。很不甘心。但是,画面中的樱却显得那么幸福。
将那未知的欢愉表情烙印在视网膜上,我用手指捏住自己可怜的突起物,朝着虚空笨拙地来回挺动腰。
【呜啊啊啊啊—!!】
噗噜噜…噗噜…
随着一声短促的哀嚎,我喷洒着精液到达了顶点。
和影像中的精液相比,稀薄得离谱,量也少得多。颜色只是略带白色的透明液体。
但是,精液这种东西,原本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是视频里的精液不正常。从没见过那种东西)
拼命地这样告诉自己。
只是,总觉得能明白。
那些精液,是非常“优秀”的……。但是,不能承认。不想承认。
然而,真正的地狱是从那之后开始的。
……
………
哈……哈……!
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午夜。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
结果,我痛苦地扭曲着脸,反复射精了三次。
刚才的射精,已经连液体都出不来了。
拼命绞干已经空空如也的精囊,只有干涩的痉挛在腿间作响。
好痛……好痛……!
已经,即使什么都不做,那玩意儿的深处也在痛。
已经,不能再看了。
我用颤抖的手指,像是要拒绝一般,强行关闭了手机的电源。
把手机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我像逃跑一样走向卧室。
我逃进卧室,瘫倒在床上。
到这时才想起来,缩圣教的绝对教义—精液只能射在女性的阴道里,不能射在外面。
而我,亲手打破了这一教义。
这剧烈的疼痛……是对我违背教义的神罚。一定是这样。
我正在遭受惩罚。我犯了罪……
我试图通过这样想,来为此刻的痛苦寻找正当理由。
如果是惩罚,那就只能接受。只能认罪。
但是……但是……但是……!!
不,什么都别想了,不能去想。
我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