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永远想到钱,她最不缺经济意识,这也是优势。
“没钱跟我住一屋,不额外增加成本。”
这要求也很人性,小样无法反驳,只好走着瞧。
到了汽车旅馆前台,形势朝着小样希望的反面一骑绝尘,服务员宣布:“就剩一个双人间了,要不要?” 方宇前仰后合,小样目瞪口呆:“不会吧?真就剩一间?” “就一间!” 方宇一脸坏笑,藏都藏不住:“那你说怎么着?” “要不你睡车里?” “你倒会安排,凭什么呀我?” “那我睡车里,凑合一夜。”
“不行!我还不放心车呢。”
“那怎么办?” “住一屋,我能吃了你?” 小样斜睨他,对方包藏的祸心一目了然,但她掌握着他一无所知的东西,权衡后她表态:“住就住!” 方宇吩咐:“开房!” 走出卫生间,方宇只穿内裤、肉色泛滥的轮廓刚一跃入眼帘,小样赶紧把眼睛蒙上,“妈呀”一声惨叫。
方宇玉体横陈、泰然处之:“至于吗?没见过?” 小样抗议:“你至于吗?脱成这样。”
“我睡觉就爱光着,要不是考虑有外人,我连裤衩都不穿。”
得,短裤对她也算人性了,小样不看他,不脱T恤,不脱长裤,武装齐整,爬上另一张床,闭眼。
方宇不打算入睡,隔床问她:“你怕我?” “嗤!你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干吗穿那么严实?” “我不像你,暴露狂!” 方宇起身,瞬间横陈到小样**,跟她一被之隔。
小样噌地坐起,高度戒备:“你干吗?” “睡不着,咱聊会儿天。”
“聊天不用坐这儿,回你**去,盖好被,别凉着。”
方宇就坡下驴:“是挺凉,给我盖上点。”
伸手掀被,妄图钻进被窝。
一掀一按,被子被两人拉锯扯锯,小样死活不松手:“你到底要干吗?!” “和你亲热点。”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算是吧,你也挺喜欢我,能看出来。”
一搭眼有点意思是肯定的,不然也不能借他离家出走,但有意思不代表她能接受不正常的快进,小样对爱情态度严肃端正,申明立场:“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你要想跟我好,咱俩就正经谈恋爱。”
“那现在就开始恋吧。”
“不是这么个恋法!” “那怎么恋呀?” “反正不能这样,你先回你**去。”
“我就想睡这张床。”
“那我去那张床。”
方宇抱住小样,刻不容缓,动手动脚。
小样发出最后通牒:“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方宇不知底细,还油腔滑调:“那就别客气了。”
他失去被饶恕的机会,顷刻间天翻地覆、人仰马翻,方宇发现自己脸朝下扣在**,双手反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万万没料到小样劲有那么大,三下五除二的工夫,他就颜面扫地。
为防止对方反扑,小样一不做二不休,骑坐着方宇,扯过丝巾,把他两手腕捆在一起,脚还踢腾,就抽出他裤子上的皮带,把两腿也扎上。
方宇一动不能动,小样踏实了。
“你他妈捆我干吗?放开!” “让你乱来,是不是早憋着坏呢?” “是女的吗你?也太蛮了吧!” “说对了,我真不是一般女的,姑奶奶学过6年刀马旦,收拾你,小菜儿。”
“碰上你我算倒八辈子霉!赶紧给我解开!” “不行,解开我不踏实。”
“解开再碰你一下,我就不是人!快解开,让我睡觉!” “好,让你睡,啊。”
小样一扫暴力,把枕头给他垫在脑袋下面,盖好被子,“你不想睡我**吗?乖,睡吧。”
“我这样能睡吗?!” “没什么不可以,你行。”
小样爬上另一张床,安然仰倒,熄灯入眠。
方宇哀号:“快给我解开!!” 黑暗里传来温柔回应:“睡吧,明天一早还赶路呢,晚安。”
“钱小样!我杀了你!” 一声嬉笑,方宇被丢弃在无边的黑暗里,置之不理。
阳光扎醒眼睛,前所未有的痛苦感陆续回到方宇身上,僵硬、麻木、痛入骨髓,他醒了。
噩梦精神抖擞出现在眼前:“醒啦你?” “赶紧给我解开!” “早解开了。”
“那我怎么动不了啊?”他还以双手双脚被捆的姿势睡卧,没感觉丝巾、皮带已被解除,僵过头,定格了。
“我给你治治。”
小样过来抓住他,两手往两下一错蹬,连掰带抻,方宇惨绝人寰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