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维他力斯。
“她是个舞蹈家,”我说。
“会跳芭蕾舞什么的。
那会儿正是最热的暑天,她每天还要练习两个小时,从不间断。
她担心自己的大腿可能变粗变难看。
我老跟她在一起下象棋。”
“你老跟她在一起下什么来着?”“象棋。”
“象棋,老天爷!”“不错。
她从来不走她的那些国王。
她有了国王,却不肯使用,只是让它呆在最后一排,从来不使用。
她就是喜欢它们在后排呆着时的那种样子。”
斯特拉德莱塔没言语。
这类玩艺儿一般人都不感兴趣。
“她母亲跟我们在同一个俱乐部里,”我说。
“我偶尔也帮人拾球,光是为挣几个钱。
我给她母亲抬过一两回球。
她约莫进九个穴,得一百七十来分。”
斯特拉德莱塔简直不在听。
他正在梳他一绺绺漂亮的卷发。
“我应该下去至少跟她打个招呼,”我说。
“干吗不去呢?”“我一会儿就去。”
他又重新分起他的头发来。
他梳头总要梳那么个把钟头。
“她母亲跟她父亲离了婚,又跟一个酒鬼结了婚,”我说。
“一个皮包骨头的家伙,腿上长满了毛。
我记得很清楚。
他一天到晚穿着短裤。
琴说他大概是个剧作家什么的,不过我只见他一天到晚喝酒,听收音机里的每一个混帐侦探节目。
还光着身子***满屋子跑,不怕有琴在场。”
“是吗?”斯特技德莱塔说。
这真的让他感兴呼了:听到一个酒鬼光着身子满屋子跑,还有琴在场。
斯特拉德莱塔是个非常好色的杂种。
“她的童年真是糟糕透了。
我不开玩笑。”
可斯特拉德莱塔对这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只是那些非常色情的东西。
“琴.迦拉格,老夫爷。”
我念念不忘。
我确是念念不忘。
“至少,我应该下去跟她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