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脸刮了一道。
每次他总要刮两道,保持外表美观。
就用那把脏得要命的剃刀。
“你约的要不是费兹吉拉德,那又是谁呢?”我问他。
我又坐到他旁边的盥洗盆上。
“是不是菲丽丝.史密斯那小妞?”“不是。
本来应该是她,后来不知怎么全都搞乱了。
我这会约的是跟布德.莎同屋的那位……嗨。
我差点儿忘了。
她认得你呢。”
“谁认得我?”“我约的那位。”
“是吗?”我说。
“她叫什么名字?”我倒是感兴趣了。
‘“让我想一想……啊。
琼.迦拉格。”
嘿,他这么一说,我差点儿倒在地上死去了。
“琴.迦拉格,”我说。
他一说这话,我甚至都从盥洗盆上站起来,差点儿倒在地上死了。
“你***说得不错,我认识她。
前年夏天,她几乎就住在我家隔壁。
她家养了只***道柏曼种大狗。
我就是因为那狗才跟她认识的。
她的狗老是到我们——”“你挡住我的光线啦,霍尔顿,老天爷,”斯特拉德莱塔说。
“你非站在那儿不成吗?”嘿,我心里兴奋着呢。
我的确很兴奋。
“她在哪儿?”我问他。
“我应该下去跟她打个招呼才是。
她在哪儿呢?在侧屋里?”“不错。”
“她怎么会提到我的?她现在是在B.M吗?她说过可能要上那儿去。
不过她也说可能上西普莱。
我一直以为她是在西普莱呢。
她怎么会提到我的?”我心里十分兴奋。
我的确十分兴奋。
“我不知道,老天爷。
请你起来一下,成不成?你坐在我毛巾上啦,”斯特拉德莱塔说。
我确实坐在他那块混帐毛巾上了。
“琴.迦拉格,”我说。
我念念不忘这件事。
“老天爷。”
老斯特拉德莱塔在往他的头发上敷维他力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