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要是再不交,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啦。
作个朋友吧。
成吗?”我没马上回答他。
对付斯特拉德莱塔这样的杂种,最好的办法是卖关子。
“什么题目?”“写什么都成。
只要是描写性的。
一个房间。
或者一所房子。
或者什么你过去住过助地方——你知道。
只要***是描写的就成。”
他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很大的呵欠。
就是这类事让我十分恼火。
我是说,如果有人一边口口声声要求你帮***什么忙,一边却那么打着呵欠。
“只是别写的太好,”他说。
“那个婊子养的哈兹尔以为你的英文好的了不得,他也知道你跟我同住一屋。
因此我意思是你别把标点之类的玩艺儿放对位置。”
这又是另一类让我十分恼火的事。
我是说如果你作文做得好,可是有人口口声声谈着标点。
斯特拉德莱塔老干这一类事。
他要你觉得,他的作文之所以做不好,仅仅是因为他把标点全放错了位置。
在这方面他也有点象阿克莱。
有一次我坐在阿克莱旁边看比赛篮球。
我们队里有员棒将,叫胡维.考埃尔,能中场投篮,百发百中,连球架上的板都不碰一下。
阿克莱在***整个比赛中却老是说考埃尔的身材打篮球合适极了。
天哪,我多讨厌这类玩艺儿。
我在盥洗盆上坐了会儿,觉得腻烦了,心里一时高兴,就往后退了几步,开始跳起踢蹬舞来。
我只是想让自己开开心。
我实际上并不会跳踢蹬舞这类玩艺儿,不过盥洗室里是石头地板,跳踢蹬舞十分合适。
我开始学电影里的某个家伙。
是那种歌舞片里的。
我把电影恨得象毒药似的,可我倒是很高兴学电影里的动作。
老斯特拉德莱塔刮脸的时候在镜子里看着我跳舞。
我也极需要一个观众。
我喜欢当着别人卖弄自己。
“我是混帐州长的儿子,”我说。
我那样不要命地跳着踢蹬舞,都快把自己累死了。
“我父亲不让我跳踢蹬舞。
他要我上牛津。
可这是***我的命——踢蹬舞。”
老斯特拉德莱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