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到禹皇的声音再次传来。
“甄儿,看来你的历练还是不够啊。”
“嗯?还请父皇明示。”
“时人莫小池中水,浅处不妨有卧龙。可是出自此人之笔?”
“啊!”
赵贞闻言,心中一惊。这句诗他当然知道正是出自秦风之手,但这句诗他在奏折之中并未提及,且知道此事之人绝不超过三人。
禹皇又是如何知道?难道父皇在我身边也安排了人不成?
而且既然父皇知道这几句诗,那肯定是知道秦风的,那岂不是说父皇今天在大殿上的一切都是装的了?
“禀父皇,此句确实出自秦风之手。”
“你可知这卧龙是何许人也?”
“前朝谋士,蜀汉丞相。”
“然也。此子自比卧龙,可见其心气甚高。方才你所吟诵的陋室铭中。”
“南阳诸葛楼,西蜀紫云亭。此二人也是著名的隐士。”
“但其二人并非真正的隐士,而是为择名主而已。”
“此子将自家陋室比作诸葛楼,紫云亭。又何尝没有为逢明主主之心?”
赵甄听罢,仔细思考了一下,这才开口。
“父皇的意思是秦风此人并非不愿做官而是在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