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微微一愣,但还是点头道:“老国公请讲。”
沐昌祚一脸正色地说道:“沐启元这孽畜在云南无法无天、胡作非为,罪行累累,先前还冒犯了钦差大人与信王殿下。
还请钦差大人将那孽畜交由老夫处置,老夫定会给钦差大人和信王殿下一个交代。”
江宁闻言又是一愣,心中暗自感慨,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原本在历史上,沐启元就是因为行事张狂、公然与朝廷叫板,几乎快到了要起兵造反的地步。
最终,在天启五年,沐昌祚和妻子宋氏商议后,用毒酒毒死了沐启元,才避免了一场大乱。
如今,由于自己改变了历史轨迹,看来沐启元要提前伏法了。
江宁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对李若琏说道:“老李,让人把沐启元直接送到黔国公府去。”
李若琏点头领命,匆匆离去。
这时,沐昌祚站起身,向江宁行礼道:“多谢江大人保全我黔国公府,沐家上下感激不尽。”
随后,他一脸严肃地对穆天波说:“天波,你要记住,我沐家世代忠于大明、忠于皇上。
但因你父亲这个不孝子孙,我黔国公府沐家两百多年的传承险些毁于一旦。
是钦差江大人护全了我们。
日后到了京营,你一定要听江大人的话,明白吗?”
沐天波点头,一脸认真地说:“曾祖父放心,孙儿知道了。”
说完,又向江宁行了一礼。
江宁点头回应,随后与朱由检、老魏等人将沐昌祚夫妻和沐天波送出巡抚衙门。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朱由检好奇地问道:“二哥,你说老国公将会如何处置沐启元呢?”
江宁叹了口气说:“沐启元要是死在咱们手里,黔国公府势必要被这个祸害连累。
但若是他们自行处置,咱们再帮忙遮掩一二,黔国公府便能得以保全。”
朱由检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