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绝对看不到的。
“嗯,当你告诉我不在你计划中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被抛弃了呢。”
唐恩轻轻摇头。
“你知道吗?埃文。
当时我口袋里面有最少三家俱乐部的电话号码,我如果想走随时都可以。”
埃文点点头表示他知道,“所以我一直有个疑问。
托尼。
是什么让你最终下定决心。
就算是回到青年队执教,也要留在当时让你看不到前途的俱乐部?这个问题让唐恩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他低声说:“埃文,在决定我到底要走还是要留的时候。
我犹豫了很久。
不少人通过直接或者间接的方法帮助我。
比如……头儿克劳夫带我去教练酒会见世面。
我在那里看到了无数成功和不成功的教拣们。
我仿佛走进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还告诉我失败只是暂时的。
后来我去了青年队训练基地。
看到空无一人的基地里面,乔治伍德——那个当初被我从贫民区找到的天才——他一个人在训练场里面练习基本功。
为了他的球星梦努力着。
接下来我去了加文的墓地。”
听到唐恩这么说,埃文不再很随意的斜身坐在桌子上,他下来站在桌前听唐恩继续讲。
“我在那里遇到了迈克尔,他告诉我他要去美国。
他的妻子无法忍受继续留在这里日夜思念儿子的悲痛。
所以他们全家要搬去一个没有足球的国家。
我没法劝他留下来,和足球比较起来,他的家庭和生话更重要。
他知道我可能会走。
于是他说…”唐恩缓缓低诉。
他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的下午。
在加文的墓碑前,迈克尔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布莱恩克劳夫来到这支球队是一月三日。
而你托尼是一月一日,只差两天。
真可惜,也许我们都错过了一段很传奇的故事……”“后来他走了。
我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墓地。
尽管迈克尔拿我和克劳夫相比,我也还是没有确定要留下来。
直到我看见了加文墓碑上的一段话。
字很小,原本一直被我忽视。
嘿。
埃文。
你想知道那上面写的什么吗?”埃文点点头。
“那上面写着:在这里长眠的是迈克尔伯纳德和菲奥娜伯纳德最深爱的儿子、诺丁汉森林最忠实的球迷、乔治伍德永远的支持者——加文伯纳德。”
唐恩没有继读说下去、埃文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