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们球队中很重要,你和佩佩两个人的搭档十分默契,你知道防守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冠军。
头儿。”
皮奎反应倒是快。
“所以,我希望你能留在这里。”
唐恩坐在老板椅中,双手捂住盖在小腹处,翘起了二郎腿。
皮奎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头:“头儿,这很难。”
他没有等来唐恩的疾风骤雨,唐恩只是看着他沉默不语。
其实唐恩心里知道皮奎是肯定留不住地。
皮奎和里贝里完全不一样,里贝里单纯地追求金钱,这种目标很容易达到。
而皮奎追求地是比金钱虚幻一千万倍地——忠诚。
不是对诺丁汉森林的忠诚,而是对巴塞罗那地忠诚。
他是从拉玛西亚走出来的,他从小就在拉玛西亚接受训练,他一家数代都是巴塞罗那最死忠的球迷,他从懂事以来就接受了这样的教育:巴塞罗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俱乐部,巴塞罗那是他唯一热爱追随的球队,能够为这样伟大的球队效力是无上光荣,哪怕拿不到一样冠军,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就算有一天巴塞罗那降级了,濒临破产了,他也不会改变自己对这支球队的爱……这就是让唐恩最头疼的地方。
对付里贝里可以恩威并施,提高薪水待遇,再用荣誉感和忠诚来感召他。
对付皮奎这些完全没用。
他的忠诚是献给巴塞罗那的,为此他甚至可以接受降低年薪。
换个地方人们就说这是犯贱,可是在足球世界里,这就是忠诚,可以感昭日月!唐恩皱着眉头,他不想放皮奎走是真的——并不是说球队缺不得皮奎,拉玛西亚小子和里贝里的地位还是不一样地——原因其实是这样地:哪个主教练不希望牛逼的球员在自己手底下越来越多。
而不是越来越少呢?实话实说。
能够替代皮奎的人现在球队内部中就有一个。
比利时的希望之星文森特.孔帕尼。
但就这么白白放走皮奎,唐恩有些肉疼。
考虑了好久,唐恩选择了认命。
挽留他也挽留过了,所谓尽人事。
安天命就是这个意思了。
有些事情不是说努力了就一定可以办成地,在皮奎身上,“天命”很明显压过了“人事”,还是压倒性的优势。
唐恩终于点了头,这头点的极慢又极轻。
“好吧,我理解了你的想法。
我认为强行挽留你并不合适。
我也不希望破坏我与你之间的感情。
所以……就这样吧。”
他摊开双手有些无奈道。
皮奎却没笑,他挺直腰板。
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对唐恩说:“头儿,我喜欢你和队友。
我也喜欢这支球队和那些球迷。
而且虽然我是拉玛西亚走出去地人。
可是我同样清楚,没有你和诺丁汉森林,永远不会有现在的赫拉德.皮奎。”
唐恩被他这番莫名其妙地话搞晕了头。
他儿。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皮奎突然“良心发现意不想走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知道现在俱乐部财政状况并不好……其实我很喜欢在头儿这里踢球,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反而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