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职业球员,在才三十岁的时候作出退役的决定,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
就算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对他来说也实在不好受。
在家静养的二十天时间里伊斯特伍德的情绪都很低落。
妻子瑟瑞姆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有时候她会把玩着扑克牌和丈夫开玩笑:“命运说你还可以回去继续踢球。”
伊斯特伍德瞪了她一眼:“我要是相信你那儿玩意,我就不是吉普赛人了。
别提了,瑟瑞姆。
我不会改变决定的……”“你这么多年一直在踢球,突然有一天开始不再继续踢球了,你难道不会觉得不适应吗?”“有什么不适应的?这段时间我都没踢球,不也挺好地?”这些天伊斯特伍德是真的没有接触足球。
可以仍开拐杖自由行走之后他一直在马厩里照料陪伴了自己十年的老马布兰克。
瑟瑞姆咧咧嘴。
不说这个话题了。
“明天你还要去球场,不早点睡吗?”伊斯特伍德摇摇头:“我又不是要参加比赛的球员。”
瑟瑞姆在丈夫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那我先上去看看孩子们睡了没有。”
“嗯。”
伊斯特伍德有些不在焉的回道。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
伊斯特伍德将脸埋在双手中。
瑟瑞姆有句话说对了突然一下子不踢球了,他确实不适应。
当初在给头儿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刚受伤,那时候他认为自己真地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
看着他地膝盖,他甚至以为自己这辈子剩下的时光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那个时候他毅然决然地向过去十年告别,他坚信自己做出了最正确地选择。
现在他依然认为退役是正确的。
只是内心不再像半个月前那么的毅然决然。
有时候当他闭起眼睛,他的耳边会响起城市球场山呼海啸一般地欢呼,大家都在叫着他的名字。
当他熟睡的时候,他会梦到自己回到了球场上。
拥有一副健康的膝盖,然后在场上奔跑射门进球,享受球迷们的欢呼。
当梦醒了之后,他才发现其实自己真的离不开足球。
他的膝盖确实不能再继续踢球了,但是头儿给他一份教练的工作,他还是很高兴地,最起码他不用离足球十万八千里远,从此互不相干。
他还能和自己的弟兄们在一起并肩作战。
只是换了个身份。
足球对我来说,早就不是兴趣爱好或者一个工作那么简单了。
足球是我地生活。
清晨的阳光还在云层后面乍隐乍现的时候。
伊斯特伍德已经从**起来了。
他穿衣服的悉悉索索声惊醒了妻子。
瑟瑞姆睡眼朦胧地看着忙碌的丈夫:“你不是说你不比赛吗?起来这么早做什么?”“骑马热身。”
伊斯特伍德地回答就好像平日里有主场比赛的时候。
瑟瑞姆听见这话,从**坐了起来:“你又不比赛……”“睡觉吧,瑟瑞姆。”
妻子伸手抓了几把头顶上乱蓬蓬的头发,摇头嘟囔道:“我给你做早餐去。”
淡淡的亮光从窗口中斜射进来,有烟尘在光柱中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