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摇头叹气道,“酋长球场的更衣室真干净,既没有泥土也没有灰尘……我本想给你们两个人打扮一下。”
唐恩对佩佩和阿金费耶夫说,“你们现在脸上太干净了,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激战过的仇家。”
球员中有人最先反应过来头儿是什么意思,他们哄笑起来。
笑声中,阿金费耶夫又写不好意思起来,佩佩却反而有种豁出去的架势,昂头道:“这没什么。
头儿。
我和伊戈尔继续斜眼瞪着对方就好了。”
说完,他还专门做了一个示范。
他就站在阿金费耶夫旁边。
却偏开头,昂头斜眼瞥着对方,鼻翼两侧地肌肉微微鼓起,嘴角上扬,但那并不是微笑,而是轻蔑和不屑,以及厌恶。
好像他真的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瞧不起身边这个队友一样。
唐恩在旁边看的直鼓掌。
“演得太好了,我推荐你退役之后去好莱坞发展发展。
佩佩!”然后他看向阿金费耶夫。
“我演不了那么好。
头儿。
我只能不看他了。”
阿金费耶夫把身体一转,背对着佩佩。
两个人的表演将更衣室内逗的笑声不断。
唐恩打了个响指。
笑声渐稀。
“当我们防守的时候,最头疼的不是对方的进攻有多犀利,而是不知道他们会从哪里攻进来。”
他这么说着,防守球员们纷纷点头,深有同感。
“现在问题解决了。”
唐恩指向佩佩,人群中又是一阵笑声。
“下半场一开始你表现的拙劣一点,放心我不会在场边大声骂你地,佩佩。”
“好的,头儿。”
佩佩一口应下。
如何能够故意表现地不在状态却不至于犯下致命错误,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挑战。
“佩佩可以拙劣一点,你就不行了,伊戈尔。”
阿金费耶夫连忙点头:“我知道,头儿。
我是最后一道防线嘛。”
唐恩知道这个俄罗斯门将是聪明人,也就不继续说了。
他转向全队:“现在阿森纳的主攻方向明确了,但是你们别以为这样我们就能赢球了。
我们的对手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球场外的铜像也不是电脑数据,他们会根据我们的变化进行调整。
一旦让他们发现佩佩只是一个陷阱,他们马上就会做出改变,或者他们还会将计就计……所以,实际上留给我们的机会很少。
我要求你们在成功防守之后的反击都不要急。
要确保成功率。
我再重复一遍: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们断下球来之后大脚向前开地表现。
尽量把球控在我们这边,不要轻易把球权又还给阿森纳。
如果丢了球就地反抢,不要急着回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