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勺子放在一旁。
“真该死。
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没有胃口了。
你干吗还要来,你应该在办公室加班编那些耸人听闻的新闻……肯尼呢?”他抬头东张西望。
“别看了。
我是掏钱来这里消费的顾客。
他无权赶我走,你也一样。”
布鲁斯从侍者那儿接过两杯啤酒,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了唐恩的餐盘旁边。
然后他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想用一杯啤酒就贿赂我吗……”唐恩话还没说完,布鲁斯就把自己面前的啤酒推了过去。
“如果你还要更多。
也行。”
看着布鲁斯微笑的脸。
唐恩叹了口气:“好,如果你想来找我,随你便。
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在这里你不是记者,我们无论谈了什么,我都不希望在报纸上看到。”
唐恩用这个来试探布鲁斯接近他的目的。
如果他想从这里套什么独家新闻的话。
那么马上赶他走。
布鲁斯点点头:“当然,我下了班就是一个普通的森林队球迷。”
“很好。
不错。”
唐恩把酒杯推回给了布鲁斯。
“我想到了,布鲁斯先生。
假如有一天我突然打算写传记了、一定找你。”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那是我的荣幸。”
布鲁斯笑道。
“另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唐恩先生。”
“嗯。”
“你准备好回城市球场了吗?”布鲁斯将酒杯端了起来。
两人的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我需要准备什么呢?我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但回去不是在现在。
现在还不行。”
没错。
现在确实不是唐恩回到城市球场的最佳时机。
上帝似乎还有抛弃斯坦·科利莫尔。
休息了十二天的森林队在联赛第七轮主场迎战上赛季附加赛淘汰他们的谢菲尔德联队。
这对于森林球迷们来说是一场非常重要,绝对不能输的比赛。
科利莫尔和森林队球员显然也很清楚这场比赛对于他们的重要性,所以这场比赛他们主场获胜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被科利莫尔寄予厚望的加雷斯·泰勒终于爆发了,他在这场比赛的三十分钟和五十六分钟分别打入两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