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现在我要头疼怎么对保罗说了……”挂了电话,唐恩在场边又看了一会儿训练。
他发现保罗.杰拉德很快就结束了训练,向场外走去。
门将教练注意到唐恩在看向这边。
他在保罗.杰拉德背后指指自己的太阳穴。
然后耸肩摊手。
保罗因为头疼发作。
不得不提前终止了今天训练。
看来情况越来了。
有球员注意到杰拉德提前离开训练场这件事情,他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在保罗刚刚宣布归队时候大家都很高兴,因为头儿说过,去雅典。
他不要任何一个人掉队,他要大家一个人都不少。
看到受伤最重的保罗都能归队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决赛。
而且冠军一定是他们。
现在看起来。
问题不像他们想象那么简单。
克里斯拉克一声响亮哨音提醒诸位,他们现在还在训练。
并不是喝水聊天时间。
唐恩又在场边站了一会儿,等保罗身影彻底消失,估计此时正在更衣室内洗澡更衣,他才悄悄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他想去更衣室找保罗谈谈,把牌摊开。
虽然有些残忍。
可好过拿保罗生命冒险。
足球毕竟只是足球。
不可能也不应该高于生死。
他是在更衣室门外碰到保罗.杰拉德。
后者刚刚洗了澡。
换好衣服出门。
“要回去了吗。
保罗?”唐恩开口问道。
将对方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头儿?”看清楚来人之后,保罗有些尴尬。
“我为什么不能来呢?”唐恩笑嘻嘻说,尽量不让对方从自己脸上猜出他意图。
“要回家了吗,保罗?”他又问了一遍。
保罗.杰拉德没有马上回答“是”或者“不是”,他沉默了一会儿。
才有些犹豫开口道:“不。
我是想去找你。
头儿。”
“找我?”唐恩脸上的吃惊可不是装出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