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们只能坐在经济舱中。
全部记者只有一个人有坐在头等舱,和球队一起地待遇,那就是《诺丁汉晚邮报》的记者皮尔斯.布鲁斯。
体育记者***中有人戏言《诺丁汉晚报》都快成《诺丁汉森林队报》了,皮尔斯.布鲁斯更是森林队地专用记者。
不过看看那些只能坐在经济舱中的记者,谁能说这说法不是更多的出于嫉妒呢?“这真不公平,都是记者,为什么有人可以在头等舱和采访对象谈笑风生,我们只能坐在这里干看?”有记者抱怨道。
他旁边的同伴安慰道:“得了吧,允许你和他们坐一班飞机就不错了,《太阳报》的家伙连登机的权力都没有呢。”
“这不公平。
又不是他们的包机,他们可没有这个权力这么做。”
“当然不是他们的包机。
但是唐恩说了如果太阳报的记者和他乘坐一班飞机,那么他就换乘另外一趟航班……”“架子真大……”第一个人抱怨道。
“谁让他现在成绩好呢?”“奇怪,这事情我怎么没看新闻报道过?以太阳报的作风……恐怕早就满城风雨了吧?”旁边那人嘿嘿一笑:“太阳报把这件事情的完整经过都备案了,但是现在不是捅出来的时候。
你知道吗?他们拿到了输球之后唐恩跳海的平媒独家报道权,就等着看诺丁汉森林输球,然后在报道他跳海的时候把这些糗事都抖出来,这样才有轰动效应。
到时候他们会说——看,这就是为什么托尼.唐恩老是输球的原因了!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批评和抨击……反正有好戏看的。”
皮尔斯.布鲁斯并没有老老实实坐在自己地位置上,飞机稳定之后,他就松开安全带。
在各个座位之间来回窜了。
时间宝贵,等到了雅典,他可就没有如此接近森林队球员的待遇了。
他要趁此机会完成第一次采访工作。
唐恩回头看了他一眼:“记者先生,别打扰到我的人休息了。”
“我知道,我只找那些看起来比我还精神的人。”
布鲁斯回头应道,又换了目标。
唐和唐恩同时回头,他们看到球员们几乎没有几个是在休息的,看起来都比布鲁跃……“大家都很兴奋啊。”
唐说了句。
“我希望他们别兴奋过头了。”
唐恩嘟囓了一句。
他看着旁边地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奇怪。
这趟航班上竟然没有那个讨厌的中国女记者。”
“你是说唐静?”“还能是谁呢?向我们提交希望同机的媒体名单中没有她的名字,也没有他所代表地媒体名字。”
唐恩看着唐,“她有向你说些关于这方面的什么吗?”唐笑了笑:“怎么?见不到她觉得不习惯了?”唐恩哼了一声:“别扯开话题。”
“她提前去了雅典,就这么简单。”
“真没劲。
我还以为她突然良心发现。
决定不再继续纠缠我们了呢。”
唐恩撇撇嘴。
“你失望了,看来果然离开了之后觉得不习惯了。”
唐在一旁说。
唐恩眼珠子一转,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她的行程这种事情你都知道,你们地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唐脸一红。
没说话了。
唐恩则哈哈大笑起来,以胜利者地姿态。
他们之间使用汉语聊天的。
倒也不怕别人听到什么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