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记者们心中都有了自己的打算,趁着这半天功夫。
去搞清楚失踪的齐姆邦达和本特纳去哪儿了,然后等到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对托尼唐恩展开集中轰炸。
记者们走了之后,训练场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除了球员们自己的叫喊声和教练们的哨音之外。
再也没有其它声响了。
唐恩依然戴着墨镜在旁边看,训练具体科目都有专门的教练们负责,两个助理教练负责协调,基本上没他什么事情。
球队地训练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唐恩重点观察的是球员们的情绪。
他想看看昨天那件事情对这支球队到底造成了多深的影响。
球员们脸上没什么太丰富地表情,看起来都很专注于训练,现在还没到休息时间,看不出大伙儿平时的情绪如何。
他低头看看表,已经训练了半个小时了。
“大卫。”
他叫了声。
克里斯拉克回头看着他。
“让他们休息休息吧。”
唐恩指着场上的球员说。
克里斯拉克点头,然后吹响嘴中的哨子:“休息十五分钟!”球员们喘着粗气走下场。
慢慢聚集起来,在一角休息。
这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球员们总是聚在一起,教练们也自成一堆。
互不干扰。
球员们有球员们感兴趣的话题,教练们也有教练们的聊天内容。
唐恩看了一会儿,觉得和平时比起来完全一样。
他身为主教练,也不方便走过去听听这些人究竟在谈什么。
于是放弃了继续观察的念头,打算和大伙儿聊聊天,舒缓一下情绪。
大卫.克里斯拉克说得对,自己也不要总是板着脸,拒人千里的样子。
要和谐,要有爱。
“喂,他转身了……这是个机会!”伊斯特伍德看着转过身去的唐恩对身边的人说。
“这……不太好吧?我们真地要这么做吗?”范尼斯特鲁伊皱起了眉头,“头儿最近心情很不好,万一惹怒了他……”“怕啥!平时头儿总喝叱我们,难道你们不想仇吗!”伊斯特伍德鼓动着其他队友。
“再说了…气了就把责任推给弗兰克,这可是他自己说的,反正主意是他出的,头儿总不会和一个瘸了腿的人计较吧?”伊斯特伍德这么一说,大家都捏着下巴仰头望天,陷入了沉思。
终于有人捶了一下手掌:“干了!”说话的是彼得罗夫。
“我们要不要再放点冰块?”不仅同意干,他还补充道。
这个建议让不少人都兴奋起来。
伊斯特伍德却打了一个寒战:“喂……会不会太过分啊……”一群人回头怒视他:“难道你不想借机报仇吗!”伊斯特伍德举起双手。
他败了。
然后大伙儿又看着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乔治.伍德。
什么都没说。
但是一双双眼睛已经将他们地意图表现地很明显了。
伍德看着大伙儿,然后说道:“我负责背他上去吧。”
大家都笑了。
“就这么说定了。
不过我们得找个头儿最信任最不容易陷害他地人去引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