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春霞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她两手顺着谭贺殊的大腿攀爬,探进衣摆握住他的细腰。人本来就是她的,就算变成了狗,那也是她的狗。
她无处宣泄的色欲和暴虐需要一个合适的G点,谭贺殊堕落了,刚好。
“咳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如果是我理解的意思,我勉强同意吧。”
培春霞说着将人一把抱起,谭贺殊没有准备,惊呼了一声,屁眼瞬间夹得紧紧的,腿也用力环上她的腰。
他后知后觉,倍倍的意思,是答应要操他了,是不是?
他好高兴,恨不能把心挖出来渍了蜜糖捧给倍倍,也不知道出去几年,倍倍还是不是那样爱甜。
培小姐不知道他心里在疯想些什么,只感觉人抱在手里好轻,本来就清瘦的一个人,现在的重量跟张纸片都有的比。
浑身上下最能挂肉的地方估计就是培春霞抓在手里的两团。
她向前几步想把他放到桌边,谭贺殊察觉到了,耍无赖把人越缠越紧,哼哼唧唧就是不肯下去。
“倍倍,就这样,你就这样操我…好不好?”
“…啧,你倒是说说我用什么操你?”培春霞没反驳,也没把人立刻丢下,反而还向上颠了颠,软肉晃荡起来的柔软触感撞进她手心里,媚意横生。
“嗯……屁股,屁眼里塞了……那个…倍倍摸一摸…嗯……”
……完全就是有备而来啊!明明自己才是掌控局面的人,培春霞却微妙地感觉自己似乎被拿捏了,她不喜欢,早晚得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培春霞摸到他湿透的淫穴,果然穴口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培春霞试着拽出一点点,那东西拿在手里还是热的,不知道是本身能制热,还是在肠道里捂热的,她捏住尾部那一块的凸起,两指微旋带着整根转了转,肠道受到挤压自动分泌了些水儿,从被撑圆的肛门边缘涌出来,流了培春霞满手。
谭贺殊早就憋得难受,培春霞却还是慢吞吞地折磨他,弄得他瘙痒难耐,他嘟嘟囔囔地塌了屁股往下沉,吞了道具不说,还贪心想把倍倍手指吃进去。
他显然是很信任培春霞的实力,挂在她身上发骚的动作特别自如,他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成年男人,培春霞被他闹得差点没站住,往他屁股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
“啊……狗狗错了,不要打了……”
听到这话的培春霞不置可否,收紧手掌在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了几条鲜红刺目的指痕,随即把人放下,按着肩膀让他跪。
谭贺殊不明就里,还是乖巧跪下。
眼镜不知道扔哪去了,他自低处仰头,视线里培春霞的轮廓已经模糊起来,她好像没什么表情,歪着头抚弄他的脖子。
他不自在地缩了缩,与此同时脖子上的束缚感减轻了不少,只听咔哒一声,项圈被解开了。
这东西她在国外用过差不多的,不知道哪个大师闲来无事用一种特殊材料做的,用法很多,圈内很有名。
和谭贺殊屁股里的东西卡上绕几圈的话,就可以用来操他。
他刚走进来的时候培春霞盯着看了好久,主要是不太敢信他能招摇到把这种淫具直接戴在脖子上。
她摸的出来,是完全新的。她有洁癖来着,用别人用过的,有谭贺殊一个就够了。
项圈被她用手指左右挑动几下,又接着拽紧绷成一条线,漫不经心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检验她的新武器是否趁手。
她拉下裤链,随便蹦跶两下就和裤子拜拜了,她撬开谭贺殊的下巴,把那东西抵在他舌头上,说,“帮个忙,帮我戴上,顺便,说说看自己错哪了呗。”
于是乎,香肩半露的谭贺殊跪在地上,屁股中间的小洞滴答出一缕缕可疑的黏液,眼睛都憋红了,胸前的两颗紫葡萄缀点在贫瘠的双乳上,没被玩几下就变得肿胀硕大。
他撩起额前的发丝,艰难咬着皮圈穿过培春霞腿间,涎水控制不住流出,口齿不清地列举自己的错处。
“唔…唔该随便发骚…惹主人生气……”
“哦,”培春霞将手指插进他脑后汗湿的头发中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还有呢?”
“……嗯…不应该…勾引主人……”
“这是实话吗?”培春霞边说边蹲下去,摸到谭贺殊后面抽出他屁眼里的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