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春霞做得挺干脆的，也不知道旁边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她只想回头继续吃自己的蛋糕。
主角定律告诉我们，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没等培春霞回头，何擎运又开口了，这回是看着谭贺殊说的：“嘿哟，稀客啊，谭教授这种大人物，难得见你来咱们这种场合玩。这位是，”
他阴鸷的眼神往旁边一瞥，但很快又锁定到谭贺殊身上，“女朋友？”
“应该是吧，不然我还以为，您大驾光临，是要来这接客呢。”
他故意说得大声，全场都能听见。
毫不夸张，听到这话的谭贺殊脸色唰一下白了，他瞪着眼，瞬间就慌了神，整个人不知所措，慌慌张张朝培春霞看过去。
场面一下变得不太好看了，看戏的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调笑着说什么的都有，又脏又难听，培春霞愤怒的同时还抽空感叹了下，真是世态炎凉，她敢保证，这要放在谭家没跌下来的时候，全场凑不出半个敢对谭贺殊放屁的人。
“美女，不好意思啊，你不知道，咱们这圈子都玩得比较开，也就谭教授一爱好，你能包容他吧。教授书读的多，屁股收费应该比那些随便插的俵子贵点，卖屁股的钱用来养你肯定不成问题了。毕竟，不多收点也对不起谭将军多年的培养，是不是？”
“啧，记性，不是将军了，是谭贼。”
他轻叹了一声，走近一些，再次开口，“教授，给不给老贼烧纸啊，是卖屁股赚的钱么？”
傻屌傻屌傻屌傻屌！！！
培春霞憋了一肚子火，哪怕不为谭贺殊，她看到身旁一群拜高踩低的小兔崽子也火大得很，她抓住谭贺殊攥紧了还在发抖的拳头，怒视对面斜插着兜的刻薄男。
“傻屌。”
一声字正腔圆的赞美。
他爹的，终于骂出来了。
等，等等，但这好像并不是我培春霞的声音，这声音不知道哪来的，沉稳有力，一开口将满堂的奚落声都压下去不少。
培春霞循声望过去，斜对角那张宽敞的沙发上，歪歪斜斜坐了好几个年轻人，最中间那个，一手搭着沙发背，指尖捏着一根没开火的烟，小腿架在另一条腿上，颇有些疏旷的气势，太远了，看不清脸，就冲他仗义执言，培春霞也要先入为主认为他是个帅哥。
“哈哈哈哈哈哈，燕儿，你说谁傻屌呢，等会有人要跟你急了。”他身旁有个男人笑得，差点摔他身上。
“谁听见了就说谁，走吧，随便找个酒吧也行，傻屌影响空气质量。”
那男人一起身，旁边好几个也跟着起来了，估计也是什么小团体。
出口只有一个，他将外套搭在肩上，朝培春霞这边颇走过来，由远及近地，培春霞看清了，那张凶的时候超凶，乖起来又特别乖的帅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