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禀三位仙师大人…”他声音颤抖,表情却露出一种带着讨好和淫亵献宝般的诡异笑容,“这…这宝贝链子…乃是小的……小的最珍贵的财产……小的藤枕呐!”他故意说得吞吞吐吐,咬字不清却字字戳心:“就是……就是暖床用…最贴心伺候小人的贱肉母狗…特意用仙法……锁小人的赏赐!”
嗡——!
草料堆深处,叶洛月拼尽所有意志维持的龟息状态剧烈一颤!
意识海中翻起滔天血浪!
“贱肉母狗”、“藤枕”、“暖床”……每一个词都如同淬毒的钢针,扎进她被冰鞘包裹的道心最深处!
一股气血逆冲几乎冲破喉咙,又被她死死咬唇压住,冰冷的牙齿嵌入柔软的唇肉,咸腥的微蓝血珠瞬间渗出,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肮脏的草茎里。
墨夜玉莲遭蛆咀,仙根道种刻污喻。
“藤枕?母狗?”周师兄身后一名圆脸弟子嗤笑出声,带着明显的不屑,“就你这腌臜破烂身子骨,还有母狗能给你锁?怕是坟头烧纸聊以自慰吧?”他神念更是肆无忌惮地扫过牛三狗,只觉得此人污秽虚弱,体内杂乱无章,只脖颈上的锁链法器气息精纯锐利,看不透,必有大来头。
“嘿…嘿嘿…仙…仙师有所不知…”牛三狗脸上被讥讽,却显示出一种近乎愚蠢的下人卑贱和发自内心的炫耀式的得意,他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闪烁着,“不……不敢欺骗仙师!小的那条贱肉母狗啊……那才叫一个极品!真的!皮软肉滑……那腰腿的嫩劲……啧啧!就是…就是性子傲、不听话、还有点哑……”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度销魂的画面,浑浊的眼睛里都晕起浓郁的邪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只手甚至不自觉地在破烂的裤子上猥琐地蹭了蹭。
“放肆!仙境之前,口吐秽语!”另一位年轻气盛的弟子厉声呵斥,脸上充满嫌恶,“问你何处得来的这件法器!”他向前一步,指尖灵光吞吐,锁定了牛三狗。
死亡的威胁感让牛三狗一个激灵,他脸上的猥琐稍敛,立刻换回极度惊恐,哆嗦道:“啊!仙师息怒!小的该死!”他又重重磕了个头,“是…是小的…小的年轻时伺候过一位路过的…受了伤的…女…女修士!小的心善救了她!她伤愈后…便把此物赏赐给小的…说心有感应……给给给小的……锁奴用!”他信口雌黄,竟将这污名巧妙编排成半真半假,同时也是一次更深的试探和凌辱。
“锁奴?只是锁你?”领头的周师兄眉头紧锁,眼神锐利,感应着那链条上微弱但精纯如神雕的冰魄气息,绝对契合天玄宗正宗路数!
他跨前一步,强大的修为气场排开柴房内的浊气,冰冷的神念如同一张大网向整间柴房笼罩!
“此链主人何在?”他隐隐察觉链子的延伸方向直指墙角那堆黑暗的草垛!
神念压顶!整间柴房空气几乎凝固!
草堆深处的叶洛月心神俱裂!
她能感觉到那强横的神念如同冰冷的触手,在厚厚的污秽草料上方徘徊逡巡,只要再狠一分,就能刺穿她的伪装!
暴露只是瞬间!
暴露即意味着万劫不复!
失去法力、样子狼狈、甚至可能被妖石曝光那些污秽影像!
心脏疯狂撞击空荡的胸口,冰冷的汗瞬间浸透单薄的冰绡内衬。
“在…在…在里面啊!小的母狗害羞!”千钧一发之际,牛三狗猛地怪叫一声,肥胖的身体像要挡住什么似的笨拙地往草堆方向又蹭了半步,神情却愈发露出一个近乎狂热的献宝之色!
他指着那个黑黢黢的草垛,对着三位天玄弟子浑浊的眼珠里喷射着浓烈的淫欲光芒:“她…她就在里头…不肯出来……几位仙师大人别看外表清高看不起小的……其实贱的很!动不动就……尿身上泄气!还得老拴着……嘿嘿…就让小的给你们说道说道……”
“胡说八道!”圆脸弟子厌恶至极,神念根本不屑探入那明显脏污不堪的草堆里,只对着冰链来源灵压加重:“把链子的另一头拿出来给你看看!你要拿不出……”他手中灵光乍亮!
筑基剑气射出半寸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