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反而让秋色生出不祥的预感:“那只怪物到底棘手到什么程度?”还没开战就已经影响到王子镇的力量了,秋色不担心才怪。
“一厘。”
一厘的程度?这是个啥答案?
秋色看着毫不在意王子镇,真不知该说他什么了。不过,她认识的王子镇,绝不是个随便轻率的人,对方的能力,想必他心中已有了计较。不管是一厘还是一米,总之,她是绝对相信他有能力摆平这一切的,没有金刚钻,哪敢揽瓷器活啊!对吧!
王子镇沉吟道:“一念为善,一念为恶,善恶本在一念间。布阵施法之人,若心怀善念,可通神佛,若心生恶念,可杀人无形。”
“果然,最可怕的,还是人心,一切皆由人心而起,不论善恶,神佛皆一样。”秋色似有所感慨,道出了一句看破俗事红尘的哲理。
在场三人,对秋色这句话,都可以说是深有体会。
有些事,只有当你真正经历过以后才会深刻的明白,不论它有多少的残酷,你都必须要学会去接受,并学会坚强。
“说得好。”王子镇也觉得秋色说得特别的有道理,简直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他牵起秋色的手:“不过,神佛渡不了你的天下,由我来渡。如何?”
这句话,特霸气特有爱。
王子镇的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这抹笑容,就如同天边被乌云遮掩的皎洁月光,散发着独特的光芒,看得秋色脑袋直发晕。她鼻子一抽,莫名的开心和感动:“你敢,我又有什么不敢的。”她绝对是无条件的信任他的,因为,她早已把自己交到他的手上了。
“这都什么么蛾子啊!”这两个人深情款款的对视,再加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互诉心意,还真把在旁其他人都当隐形人看待了,王颜昕直言看不下去了:“我们这两个超大号的电灯泡当得实在是煞风景了。”
苏炫庭朝她微笑:“同感。”
秋色羞态尽显,而风衣笔挺的王子镇依然一脸似笑非笑地瞟着秋色看个不停。
两个人,两只手,依然十指紧扣,不依不舍。
此刻,月光消失,天空也悄无声息的变了色,呈现出的是一片黑色的乌云密布的景象,沉重的灰黑双色让众人都心生不安。
“我们什么时候下去?”苏炫庭想尽早去揭穿真相,揪出凶手。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将3万多个人的生命如此糟蹋,此等劣行,不可饶恕。
王颜昕唔了一声:“再不下去,我恐高症都要发作了。”
“现在。”看来王子镇也是一样的迫不及待。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围绕着4个人身边的蓝圈淡淡飘起来,慢慢落地。
这下,4个人终于真实站在这艘幽灵船的甲板上了。
王子镇走在最前面,秋色和王颜昕并列跟在身后,苏炫庭走在最后。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发现船身上的油漆涂层过了28年之久,竟然没有脱落过。
如果说船身全部浸泡在水中,别说数十年,一年时间也足够让这些漆就被海水洗涮殆尽了。可如今看来,这些漆非但没有脱落,反而跟刚抹上去的一样,这完全超出了科学范畴。不能以科学角度来解释的事,只能归咎于灵异事件了。
四人成行,亦步亦趋地走在甲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