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颜昕咽了口口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毫无人道的杀戮行径的,对方极有可能不是人类吧!”
“对,因为人类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和耐心。”王子镇是神龙,他身负神力,他可以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譬如还原当初发生在船上的一切,只是,被外力影响,他只能看到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
他抬起手,指向船上最大的一处空地:“这艘船上的人,当时都在尽情的享受着狂欢party。当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笼罩在这艘船上的时候,所有人的三魂六魄都被定住了,然后被一下子夺走。紧接着,这里所有人身体里的血液都尽数飘出体内。”
苏炫庭目光闪烁,语气也略显凝重:“难怪,时隔数十年,这里的血腥味依旧那么浓烈,仿若昨日。那他们身体里的血都飘向何处?”
王子镇说:“所有的血都流向同一个地方。”
“哪个地方?”三人异口同声地追问。
“第三层船舱。”王子镇的瞳孔之中看到了诡异的一幕。船上所有的人身体里的鲜血,都在一瞬间,溢体而出。鲜红的血液像一条条红色的布匹,在空中飘飘荡荡着朝第三层船舱飞去,整个场面诡异而血腥。
王子镇越发肯定,一定是有人在船舱底部设下了某种阵法,吸取了这些无辜游客的灵魂和血液。
秋色与王颜昕只是凡人,非但闻不到味道,更看不到任何不妥之处。也正因为如此,她们反而更加的警觉和敏感,同时顺着王子镇所指方向看去。那里虽然只是一处空地,但经王子镇这么一说,她们仿佛能想像得到当时那可怕又恐怖的场景。
“抽出魂魄?血液离体?”秋色突然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了,她低喃道:“怎么感觉跟凉夜的遭遇好相似?会不会是同一伙人所为?”
旁人兴许没听见秋色这句嘀咕,但王子镇听到了,目光当即一凝。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王颜昕倒是说了一句:“这会不会也是一种阵法?就像我妈妈的朋友在她的别墅中设下的阵法那样?”
对于阵法这玩意,在场除了王子镇,想必只有千年流浪王苏炫庭会知晓一些了:“阵法千变万化,有玄妙,有诡异,但不论是哪一种,像我们这种门外汉,根本很难辨别出来。”对于阵法,他涉猎不多。尽管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法的去琢磨去臆测,依然毫无头绪。
“若是轻易能让我们识别出来,布阵之人也实在是弱得不像话了。”王子镇所说,确实在理,他看向苏炫庭:“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无法识别。不过,事情虽然经过了28年之久,但船上却还遗留着当日的诡异味道。”
“什么样的味道?”苏炫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秋色和王颜昕已经在那拼命的嗅空气了。
王子镇说:“五分妖气,五分魔气。”他身边这三个人吧!虽然个性鲜活,且各有千秋,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聪明,而且是一个比一个聪明。比如,苏炫庭的无所不知,秋色的察言观色,王颜昕的心明眼亮,无论哪一个都非善茬。这样一个智力团,组队来打怪,也不知是那怪物的福还是它的祸?
秋色却叹了声气:“这也叫味道?”明显用词不当好不好。
王子镇并未争辩:“总之,我暂时推断不出来它具体是个什么东西,而且……这里到处都被设下了古怪又神秘的禁断之力。”虽然对他起不了太大的钳制作用,但令他多少感到些许胸闷。最重要的是,越在这个神秘空间里久呆,他的能力就如同流沙一般,在不断地消失,不,应该说是被封印,譬如透视眼、顺风耳和变身能力。他本想再花点精力将事情的整个经过逐一看完,并借此看到凶手真身,只可惜,连千里眼也被间接屏蔽了。至于第三层的船舱里到底存在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他也无法清楚看到,只能依晰的看到一个轮廓,像是一具棺木。
话未说完,秋色突然一把拉住王子镇的衣袖:“禁断之力对你有影响吗?”
王子镇诧异地望了她一眼,然后笑意隐隐的摇了摇头。
